缓急,这时候也不去作他,顺着被子躺下,滚了好几圈,甜蜜苦涩的感觉说不出来。
下了楼,站在黑暗的客厅里,傅序颠没等对方说话,淡淡笑着开腔:“陈旬,你别他妈装什么上流,全他妈下九流。”
手机里的人一句两句三句说得急,全是赔罪道歉的话,人情世故就是这样,遇见比自己高一头的,点头哈腰求条路,遇见比自己低的人,踩两脚也全不谈半点良心。
常年混迹于各种圈子,是人是鬼都见识了不少的陈旬,遇见这样的狠角色,这次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说什么原谅,大人不记小人过,傅序颠淡笑一声,“你他妈拿这个威胁我?”
陈旬顿了一下,弱弱的呼吸声。
傅序颠看着客厅里陈旧的家具,不急不慢地说:“你放心,合法合规的买卖受法律保护,不合法的,你自己数数你能判几年。”
纪沉落刚下楼,没听清他说的话,只是看着他幽幽磨人的样子,吓了一跳。
傅序颠挂了电话,转头看向她靠着楼梯扶手,“脚不要了?”
“我的手也受伤了......”纪沉落伸出手给他看,抓准了机会卖乖,连上次搬画划到的口子也给他看 。
傅序颠走近看,眼也不抬:“结痂了。”
“所以啊,我要快点告诉你我受伤了,再不说痂都要掉了......”
是的,傅序颠最吃她这一套,以前哼哼唧唧的小脾气三天两天就换一套新的磨人方法,路边摊的小贩多给她一串火腿肠,她能把火腿肠上有什么颜色的酱料芝麻全说给自己听。
就是这样大事小事都要分享的人,说走就走,说分就分,六年,销声匿迹的六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