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晕头转向,这次,耍混账到了头也罢。
纪沉落隐约听见汽车声,再醒来只看见傅序颠的车尾巴消失在大门口。
早餐都没吃就跑了,真这么讨厌我?纪沉落耷拉着眼,霜打的茄子都比她机灵半分。
雨停了,太阳也出来了,周六天气好,隔壁家懒得出奇的小猫都出来晒肚皮,而她还是等不到心上人,心里酸涩得都可以登台唱一出潸然泪下的土戏了。
方芋是中午过来的,纪沉落周末休息,坐上车就给她递过去一个腹肌黏土杯。
方芋被丑得左眼皮直跳,“……”
纪沉落藏着点自豪,笑着说:“我和秋序一起上了黏土班,专门做了一个送你的。”
方芋捏着触感不一样的腹肌,惊恐的笑比哭还难看:“黏土班的老师都得哭了吧......”
纪沉落的艺术天赋大抵是全投在画技上了,其它方面的动手能力......是差强人意些的,方芋悄摸着放到后座的箱子里。
纪沉落抢过来,“怎么把它收起来了。”
方芋摊开了手,假模假样:“姑奶奶,我这不是没地方摆嘛。”
“摆车上吧,多好看。”
“……”
算命的说,她今年不会有桃花。
摆这鬼玩意在车上,能有桃花真就是见鬼了。
今天有一幅画要拍卖,两人绕了路去老房子取茉莉图,随后出发前往拍卖会。
“这幅茉莉估计是个好价钱,想好怎么花了吗?”方芋目视前方路况,枝城是南方最繁华的城市,周末时间,交通还是拥堵。
“把老房装修一下,也算是不愧对祖宗了。”纪沉落一家离开时,只留下了一处房产,外公外婆的老宅,这么多年撑下来,爸妈早已经挥霍无度成性,难得留了这么个归家的根,也许是身在异国,时运不济,行差踏错,心里是想着落叶归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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