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存在着,它们失去了发泄出口,无处可去。
只能不断地在齐旭的体内冲撞,愤恨的报复他的怯懦和淫贱!
怯懦的得不到允许绝不敢高潮,淫贱的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尊严淫欲都送给另一人,在脚下践踏凌辱……
胡沁整个人已经都僵住了!
她刚刚的确说要用鞋跟干齐旭的屌,但那只是说说而已。自己是在吓唬他,告诫他要管好自己的一身贱肉,不要胡乱发情。因为自己会吃醋的,她疯狂的吃醋,难过她的齐旭哥哥原来竟可以对着任何人都是一样的骚——
不不不,是她的齐旭哥哥怎么可以这样骚?为什么不能好像她从前所认知的那个他一样,冷静克制,禁欲自持?
可她没想过要真的用鞋跟干他的屌!
虽然他的屌头肿硕的比鸡蛋还要大,马眼骚的足足能吃进去自己两根手指,尿道更是被玉棍拓的又湿又滑……
可是那里本质上依然只是条细窄的肉管啊!
它非常脆弱敏感的,很怕被划上、撑裂……
自己的鞋跟哪怕是极细,但是也足有一公分宽窄,切面还是个一条圆弧加三条直边组成的近正方形。边角即使再圆润,但是和柔嫩的尿道相比,也是锋利的楞……
胡沁几乎动也不敢动,只能任由自己的脚踝被齐旭的大手握着——
向下用力,“库兹、库兹”的干进他的骚尿道;再猛的向上,“噗呲、噗呲”的拔出来……
骚水四溢,淫汁飞溅……
唯恐一个不经意,真的会废掉了他下身的这根硬屌!
“对不起!”
齐旭最后痴痴的看了胡沁一眼,跟着不再让自己有机会清醒。手上的动作更加大开大合,频率更加飞快的狠艹自己的屌尿道……
“唔,唔~嗯啊——好爽,嗯啊~干烂我,干烂我的屌——啊~嗯啊——”
他重新放声浪吟着,用自己最后的疯狂点怒胡沁最后的理智,他渴望能与胡沁在这大概是最后一次的亲密时光之中,能够一同尽情的沉沦……
他祈求着,卑贱的祈求着,祈求胡沁能在他身上留下尽可能多的印记和伤痕,让他能抱着它们守着它们度过此后,也许是一生几十年的空虚时光……
……
一直到最后,被无限临近高潮而不得的激情欲火、烧的几乎完全神志不清的齐旭,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胡沁艹了多久的屌了,他只记得他之后好像又被胡沁整个人掀翻了过去。
他无比乖顺的配合着她撅高了自己的那一对——一瓣被皮带疼爱的几乎已经布满了血痕的发面馒头屁股,和另一瓣却是完全的完好无损的白皙滑腻。
过了这么久,被抽过的那一边,发酵肿胀的何止还是另一边的两倍,甚至是更大不止……
又绵又软,又肥又大,滚烫红嫩就好似才煮熟剥皮的红鸡蛋,轻轻一碰就肥弹出荡漾的臀波……
“啊——”
齐旭疼的又再度喷泪。
好爽!此刻真的好爽,他的一半骚屁股已经被他的好阿沁打的几乎要烂掉了!大概再多上那么一皮带,也许它就要被抽的爆开了……
以后他的西裤可能都要专门定制了,否则若是穿正常的裤子出去,岂不是会一边看上去全然正常,而另一边——
那一大瓣骚肉,却几乎就要把裤料撑的爆裂了。
浑圆饱满,又大又翘,硕实的好像一只骚面馒头……
肿的那么夸张,那么鼓胀……
一边正常,一边大——
一边禁欲,一边骚……
以后是不是他每次走在前面,后面的所有人的目光都会全然集中在他的那瓣骚屁股之上,视奸他,脑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