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自己磨了起来。
明明已经羞耻的不行了,浑身都在轻颤滚烫,布满了薄汗羞红。可是体内饥渴的欲望还是牵动着他渴望再被疼爱蹂躏,竟就这么自顾自的发起情来。
“嗯啊~阿沁,唔,阿沁——齐旭哥哥为什么会这么贱,啊——好想被艹,要阿沁的膝盖,快来艹我啊~唔啊,艹我,阿沁——嗯啊啊……”
齐旭一声声仿若低泣般的呻吟呢喃,搔的胡沁心中痒痒的。她不明所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不断的继续追问着心中的疑惑。
“齐旭哥哥——你到底怎么了?”
齐旭刚刚被百般凌虐过后的腿心,此时已经完全熟透了愈加的绵软粘湿,蹭在胡沁的腿上让她舒服的几乎叫出来。
“齐旭哥哥,我觉得你真的是病了,你发烧发的好厉害,下面烫的我腿都疼了——”
胡沁带着奶音的声线不停的钻进齐旭的耳膜里,一路向内钻磨着他的理智神经,逼得他又开始走向崩溃。
羞耻酸爽的生理泪水才收止没一会儿,就又从眼角向外渗。
他闭紧了双目将眼睑紧紧贴在胡沁的肩膀上,嘶哑着嗓子绝望的道,
“唔~阿沁说的对,齐旭哥哥就是发骚了,一直在不停的发骚。小阿沁,齐旭哥哥是真的病了,这是一种骚病,所以下面总会流水漏尿还发痒的厉害,又湿又烫。可是却治不好了,只能吃解药。而解药就是阿沁啊——唔啊~需要被阿沁,被阿沁一直狠狠的玩弄艹干,狠狠的大力惩罚才可以~唔,才可以缓解……”
“骚病?发骚?”胡沁觉得齐旭哥哥好像听错了,所以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她赶紧连连摇头,
“不不不,齐旭哥哥我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没说你是发骚犯贱。我是说你发烧了,烧的厉害。真的,你浑身都在发烫……”
胡沁越是解释,齐旭的眼泪流的就越凶。
胡沁在说他发骚犯贱啊!
“唔啊~”
他觉得自己真的就是淫浪到了极致,恨不得胡沁这会儿再灌回自己一肚子的尿水淫液。
再像刚刚那样狠狠的压在自己的肚子上,压着自己憋胀硕大的屌头,大力的按着它和膝盖一起艹着自己的膀胱小腹,干着自己的阴蒂骚逼——
“啊~啊~嗯啊——”
于是,他更加拼命的一边凑上去摩挲胡沁的膝盖;一边更加自暴自弃的剖析着自己,狠狠的自轻自贱起来。
只希望胡沁能够早早看清自己的真实模样,明智的就此离开自己远远的。去重新找一个真正体面端庄的对象,可以比自己更好更能匹配珍惜她。
“阿沁不要为齐旭哥哥解释了,我是发骚,我是犯贱,齐旭哥哥就是发骚犯贱了。不是简单的发烧那种普通的病,而是一种淫贱到不行——浑身一直发痒发烫,想被胡沁狠狠玩弄侮辱的骚病。”
胡沁的眉头仍旧皱的紧紧的,渐渐却没有再继续辩驳了,她有些被齐旭说服。难不成真的有这样一种病,叫做骚病?
“这种病,具体都是什么症状啊?”
齐旭的“言辞凿凿”,竟令胡沁真的当真了起来,
“就像齐旭哥哥这样,肚子里好像有东西有活水在动,然后被压几下就会突然喷尿吗?还是两个地方一起喷尿。好奇怪,齐旭哥哥你不是男孩子吗?可是你下面为什么会和我长得一样呢?额不对——”
胡沁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看到的和摸到的齐旭的下体,
“你和我的也不一样,你还有两个多出来的好大的袋囊。它们软软的还硬硬的,又紫又红,个头超大快赶上我的拳头了。那里面是什么?而且我刚刚好像就是从它们中间拽出来了我的指环,原来齐旭哥哥你一直把它藏在那里吗?你为什么要把它藏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