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更大了。是因为欲望的积压,还有晨勃,又或是膀胱中还憋了一肚子的尿?
都不是,或者说都不只是。
那真正的完整原因呢?
是因为刚刚摘掉指环的那一瞬间,骚阴蒂被彻底凌虐成红糜色烂肉的视觉刺激;是因为明明已经憋一肚子尿,却还要折叠起身子虐压膀胱的酸痛激爽;是因为欲望本就积压严重,又有晨勃加持的生理本能;是因为当高潮就要来临,自己却还要死死咬住大腿用疼痛来掐断高潮的这种自我凌虐的精神快感;是因为真的感觉太爽,可是心里又对这样骚浪淫贱的自己无限唾弃的厌恶感;更是因为他心底始终住着七岁胡沁的那一方净土,在昨天下午又入住了二十七岁的她让自己突然陷入慌乱无措和痴迷;以及因为想到从昨晚到今晨玩弄自己的那枚指环、和那个一直被自己无限意淫的对象已经不再属于自己时的羞耻愧疚和痛苦……
这些复杂而又多变的情感,不断的施虐刺激他反复的精神高潮,以至于就连原本就远超常人尺寸的大屌粗硬胀痛的更大了,可是它是永远不可能射出来,因为它被用尿道棒死死塞住了。
可是就在刚刚的那些反复刺激的过程中,它竟然骚浪的用最敏感淫贱的马眼和尿道将尿道棒推挤出了一小截……
它怎么可以如此淫乱,没有喷射没有高潮竟然都能把东西给顶出来,齐旭简直不能容忍。
他紧握着自己手里的东西,使劲儿的掐捏了一把。
唔,好硬,根本掐不动。
而且这点儿掐捏疼痛对它来说就是个挠痒痒,甚至被刺激的还突突跳了两下,顶端冒出来的圆润玉柱又出来了些。
该死的!
齐旭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狠心的分开一把撸开包皮,露出那枚常年被藏在里面不见天日的硕大红润、敏感淫乱的超大个龟头。那个足有自己小指粗细的玉柱正插在它顶端一张一合的马眼里。
这个饥渴的浪东西。
为了狠狠惩罚它,齐旭想也不想的就用食指用力把它塞了回去,结果竟毫不费力。甚至就连自己的手指,都塞进去了一个指间。
“唔~”
这根玉柱在里面的那一端,被这一下狠狠的顶在了膀胱壁前列腺上,爽的他猛的仰起头大力呼吸。
里面的肉瞬间收紧,他的指尖被死死含住,一大股前列腺液从中涌出。
“嗯啊~”
好软、好嫩又很弹,他竟然摸到了自己的屌尿道壁。
对于自己身体上的四个淫浪的孔穴——菊穴、骚穴、屌尿道,女尿道,齐旭真正摸过进入过的大概就只有这个屌尿道。
可是这个他唯一进过的地方,在四个当中本应该最为脆弱最难以被进入的……
但在齐旭看来,它确实自己最骚乱最为饥渴松烂的一个穴道,更是他身体内一切欲望罪恶的开始。
齐旭第一次遗精,是十三岁。
那时候他爸妈已经走了足有五年了,这五年来表面看来自己是天之骄子备受宠爱,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寂寞孤独,多么缺乏陪伴与关爱。
他每晚都要攥着胡沁的指环才能入睡,内心只有在想到胡沁的时候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于是那一晚,他梦到了胡沁。而且还是长大了,已经可以和自己结婚了的胡沁。
其实想想真的很可笑,自己那时最后一次见过胡沁的时候,她还不满周岁,可不知为什么就是这样的一个婴孩自己竟然也能想象出她长大的样子。
虽然梦醒了以后他完全不记得了她的脸,但在梦里他非常确信自己的小阿沁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孩儿——
于是,那天齐旭遗精了……
他吓坏了。因为遗精的同时,他发现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