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什么,他一字一句地将她刚刚说的还了回去,“珍惜当下。”
时莺:“……”
贺臣泽这个人外表和实际性格严重不符,他看起来冷傲、难以接近,可事实上他又痞又不正经。他当时还开着玩笑,“要是我死了,你就是有钱的小寡妇了,不是好事吗?”
没见过这么咒自己死的。
男人突然掐着她的腰,“不过你要是花我的钱包养别的野男人,我晚上可要来找你。”
时莺难以呼吸,周围有个声音将她从回忆里拉出来,“我就说不能随便立遗嘱吧,这不是咒自己死吗?你看,这么快就出事了。”
她缓缓抬起头,发现陆霄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什么遗嘱?”
“前段时间贺导去登记了遗嘱,将你作为了遗产受益人。”他皱眉,“我当时还很担心地问他是不是得了绝症,当然贺导亲切地叫我滚。”
时莺深深地吸了口气,冷着脸,带着几分赌气说,“他要是没了,我就拿他的钱包养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