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在她耳边提醒,“你有一次打给贺臣泽,是我接的,记得吗?”
时莺脸上的笑容褪了个干净,她没想到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不由自主地想到当初接到电话时的感觉,心蓦地一痛,“如果你是来向我炫耀或者示威的话,我劝你别浪费时间,我和贺臣泽已经没关系了。”
“我是来道歉的。”
时莺很意外这样的回头,眯着眸子看向她。
左娴笑容很牵强,“他当初当众拒绝和我们家的联姻,我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为了报复他,在给他送手机的时候故意给你们制造了误会。”
婚约是长辈要定的,左娴并没有什么意见,她甚至觉得和贺臣泽结婚是双赢的结果。可是贺臣泽不这么觉得,为了阻止这件事弄得局面很难看。
时莺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半晌后她呼出一口气,平静地丢出两个字,“是吗?”
都不重要了,好像就算那件事是误会也不会改变任何结果。
左娴看上去有些不甘,但又别无他法,“我现在跟你道歉,就是希望贺臣泽能收手,别再为难我的家人,当初是我低估了他的报复心。要是知道他这么在意你,我根本不会那么任性。”
时莺看上去无动于衷,“我很同情你,但是对不起,我没有帮助你的能力。这是你和贺臣泽之间的事,我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