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臣泽出神了一会儿,好半晌之后才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
第一遍时莺没听到,直到第二遍她才觉察到自己的手机在响。时莺拿起来看到号码的时候怔了一下,几秒钟之后才接起,“喂?有什么事吗?”
贺臣泽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等到那头纳闷想挂断电话时他才找到借口,“刚跟人玩游戏,惩罚是给初恋打电话。”
时莺听出了他的声音,愣了一下,长睫轻颤,硬邦邦地回,“你打错了。”
她只用了四个字,就无情地提醒了他们不但现在毫无关系,以前也没有。
贺臣泽张了张唇,刚想说什么突然听到时莺那边好像有男人在说话,而且听起来还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