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 季秋自己都觉得自己蠢透了。
自己以前也没这么傻啊?
对方还没说话, 季秋就觉得自己越说越不对味儿, 索性闭了嘴, 又怕又好奇地往梁言那边瞟。
言言?他试探地喊了一声。
梁言眸光偏过来。
你就当我语无伦次了吧
季秋觉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干啥啥不行,嘴瓢第一名。
梁言与他对视,却还是没有开口。
完了。
他在心里痛恨起自己来。
这次估计不是被打一顿就能解决的了。
完了完了完了。
正当季秋想绝望地捂住脸时,就听见梁言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
你就这么敷衍我的?
果然完了
季秋心如死灰,甚至开始难得的生气,在脑子里责怪自己怎么又把事情搞砸了。
季秋忽然觉得有些无力。
好像读再多书,他也学不会该怎么样让自己在面对他时能更聪明一点。
他沮丧起来,低下了头。
而季秋面前的人顿了顿,又将方才的那句话补充完整。
戒指呢?
季秋所有的动作在一瞬都止住了。
他还维持着仰头看着梁言的姿势,只有微微睁大的眼睛昭示着这一切并不是静止的画面。
他的Omega身上还带着冬日暖阳的味道,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
又傻了?梁言伸出手指戳了一下自己的Alpha,在他额头上点了两下,问你话,戒指呢?
这一刻又宁静又漫长。
季秋像是才理解了梁言这句话的含义,又怕自己听错,在接触到梁言的笑容后,才敢确认它真实性。
他连话都说不出来,身体先一步扑了上去。
补补补补补!我补!季秋终于反应过来,瞬间化成一张牛皮糖黏上去,双手搂得紧紧的,整个人都压了上去,让梁言牢牢陷在沙发里,我补!言言你等等我,不会太久的!
梁言被他压得甚至有些喘不过气,头枕在他的肩上,甚至可以闻见对方近在咫尺的腺体因为兴奋和激动不小心逸出的气味。
他当然知道季秋的意思,更清楚这个变故才发生不到一天的时间,他怎么可能去做这么多准备。
而戒指本来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自己只是想看一看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