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开始神游,而这在夏季看来就是心存死志,宁死不屈。
于是男人果决的掐住了跪在地上的女孩的下巴,逼迫她张开了嘴,然后将自己因为怒气半硬的阴茎喂到了她嘴里。这也是第一次男人看醒着的夏夏吃他的肉棒。
季夏像小动物装死一样面对天敌身体变得僵直,看见那个庞然大物离自己越来越近,闻到了属于弟弟的味道,不算难闻但也不好闻,有股淡淡的汗腥味。
这也不怪男人不讲干净,夏季从早上出门到晚上回来风尘仆仆马不停蹄,哪有时间中途洗澡换衣服,自然男人味十足。
于是恍惚间,她已经含住了男人的大龟头,溢出来的液体咸咸的。
“姐姐不吃饭是想吃什么?吃这个吗?”男人把玩的口气让女孩一下就湿了。
季夏有些莫名其妙,心想昨晚都那样了我刚起床怎么来得及吃饭。同时脑子还在思考,弟弟是把我当就近的性玩具了吗,下班没时间找情妇,正好昨天睡了我就再用一次?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这确实是那个方便主义的男人做的出来的事情…吧…是吗?脑子都要转不过来了,可男人不会喜欢女孩开小差。
“给我好好舔”男人把女孩的头往自己的下腹按,低沉的声音说着不容拒绝地命令。
季夏愣了,然后开始用自己的小舌头努力舔嘴巴里的大家伙,意识到好像弟弟在生气,大概是工作不顺还是气我毁了他的清白…?
在她舔过男人龟头沟壑处时,男人的呼吸突然变重,拽住他的头发开始顶弄。
女孩嘴里的大家伙变得更大了,简直难以置信。所以刚刚还不是勃起的状态吗?变大的阴茎要含住有些困难,嘴巴一下就酸胀了,季夏不知道自己其实吃过不下一百次的鸡巴了,还特别害怕自己含不住咬坏了小夏季,然后夏家在她的私心下断子绝孙了。于是拼命的用手推男人的大腿想吐出来,可男人当然不会答应,反而更加用力的摆动,龟头直接插到喉咙眼引起一阵阵呕吐感。
女孩不住干呕,但又被顶了回去,生理性的泪水让女孩看起来楚楚可怜,大眼睛含着一丝不自知的媚意抬头看着站立的男人。
男人像是被这一幕刺激到了,那是无数次美梦才出现的场景。季夏觉得小夏季应该叫大夏季,或者超级大夏季,不对,无敌大夏季,因为它又变大了。
巨大的阴茎让女孩合不拢嘴,只好更努力的收着牙齿让它随意进出,带出津液从嘴角往下流,好不浪荡。
一次又一次,越插越深,但还有三分之一留在外面。男人插红了眼,用手缠住乌黑的长发绕圈然后拉着她的脑袋进出温柔的口腔。
有时候太深了,干呕让喉咙用力夹紧龟头而季夏的舌头也会用力去抵住阴茎不让她往里面去,窒息感让女孩有点晕乎乎的,不知道这样反而让男人兽性大发。
季夏觉得自己的下巴要脱臼了,可是男人还在快速抽插,自己努力张嘴,想要减轻酸胀感,而男人借此用力,全部插进去了,按住女孩的头。窒息感,龟头进了嗓子眼后堵住喉管,难以呼吸。她拍打男人的腿,但力气和小猫一样。她的脸埋在男人的阴毛里,浓烈的男性气味让她感到昏厥。
就在这一刻,精液一股股直接从喉管滑入季夏的肚子里,石楠花的味道从喉咙管往鼻腔溢,量太多,季夏觉得自己饿了一天此刻可能真的饱了,吃饱了估计就该上路了,自己真的要被闷死了。
就在季夏已经绝望到不再反抗时,男人把阴茎缓缓抽了出来,精液还在一股股射,嘴巴里一下遍布了白色的浓稠液体,有点咸有点苦。季夏张大嘴巴,装不下的精液随着阴茎往外的动作从嘴角流出来,像极了每天早上喝完牛奶一圈奶渍的样子。男人的眼神更暗了,怕她窒息还是忍住抽出来抵在女孩被肏红的小嘴上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