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突然觉得很没劲。
耳边那个叽叽喳喳的声音不见了,她真有点不太习惯。
名为“寂寞”的情绪突然涌上心头, 坎蒂丝慢慢停下脚步, 脸上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不过前路还很长, 由不得她任性。
诗人晃晃脑袋, 掏出自己的竖琴, 一边随手拨弦一边向上走,试图让这场单人旅途不那么安静。
这个高度已经完全看不到树木了,周边除了砂石就是矮小的不知名灌木。
连鸟叫虫鸣都消失了,天地间几乎只有她的琴音在回荡,周边皆是一片死寂。
坎蒂丝意识到这点时心头突然有些发毛,脚步都不由加快了些……
“…………救…命……”
“……有人…吗…………”
诗人手上的动作顿住,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侧耳捕捉那阵细弱的呼救声。
“……救……救命……啊……”
真的有人!
坎蒂丝立刻回头,高声回应道:“你在哪儿!”
也许是她这一声吼激发了对方的求生欲, 那个声音居然也跟着大了不少:“……在这里…………我在这边!”
双方就这样靠着互相喊话, 终于碰面了。
坎蒂丝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在枯树林的边界看到呼救的人。
那是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矮人族女孩。
她身上穿着一套不合身的半旧衣裤,正趴在一堆不平整的岩石上。
岩石的表面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看得出她也尝试过靠自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