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聒噪的声音,看到一双特别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主人总是很凶地瞪着他,大声叫嚷着没有意义的话。
“我还是很讨厌你……你的自大,你的冷漠……你恨你有能力阻止这一切却什么都没做…………”
双眼被纱布缠住的男人抬起头,悲哀地勾勾嘴角:“可我已经没有其他人可以拜托了……”
“男人”伸出刚长出的手臂,扣住一块凸出的石头,艰难向前爬行。
晃动的刘海下,瞳孔变成白色的菱形。
四周的光尘越聚越多,“他”的身形越来越凝实。
破旧的袍角落到地面,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光尘中,独臂老人虚弱地靠在床头。
“还好,砍掉的不是左臂。”
老人咳嗽两声,将大臂上那个代代相传的纹案展示给他看:“虽然你可能并不在意……但我也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家人……”
破烂的衣衫下,“男人”的胸口浮现出相似的图腾。
“他”的手握住最下面的一节台阶,开始往上攀爬。
“最重要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