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手。有的会变得十分胆小多疑,缩在房间不肯出来也不让别人碰。”老板娘用手背支起下巴,眼角扫到那个人事不知的男人身上。
“还有的就像这人一样,口齿不清还行为诡异。”她有些嫌弃地移开视线,“不过只要不再进入地道就没事了,那些人现在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他不一样。”
老板娘的语气里难免有些怨念:“他就是个真正的疯子!那天我为了让他镇定下来,给他喂了点白兰地。这下可好,每天都往我这儿跑,不给酒就不走!”
艾伯赶忙安抚道:“那看来是真的伤到了脑子。”
老板娘:“就是啊!”
他们在那边喋喋不休地说着,坎蒂丝已经开始尝试给男人喂羊奶解酒了。
也不知道这人是有意还是真的无力配合,一大碗羊奶基本都喂了他的胡子。
正当坎蒂丝无语之际,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刀疤男一脸怒气冲冲地回来了。
“你们果然就是冲着那个墓来的!”
他似是想上前抓坎蒂丝的衣领,被艾伯用木杖隔开,才退后了两步,指着两人大声唾骂:“那不是什么好东西!是诅咒,是恶魔的巢穴!我的弟弟现在还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肯出来呢!”
他双眼充血看向坎蒂丝身后的男人,激动地又要上前:“都是他!他是恶魔的使者!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艾伯眼见着一根木杖根本拦不住他,赶忙伸出右手拦住他的腰。老板娘也急忙上前,帮忙制住另一边。
“我说吧,这些人回来后就都不太正常了!”
老板娘的鼻子被刀疤男的手肘怼了一下,一张俏脸气得通红,扯着男人的头发正式加入战局:“你他【哔——】的狗【哔——】养的【哔——哔——】!你再犯病老娘就把你扔到【哔——】池里好好洗洗脑子!”
一连串的屏蔽词并没有阻止刀疤男的疯狂,凸出的双眼似乎只看得见一个人,双手乱挥着抓向那人的脖子。
坎蒂丝原本已经退到侧面,见势不妙,赶紧上前阻拦。
混乱间,不知被谁推得一个踉跄,猛地向后倒去。
刚巧不巧,整个坐到那人的大腿上,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往后靠。
大概是她的力道太大,挤压到身后男人的胃部,后者的嘴直接表演了一场天女散花,粘粘腐臭的呕吐物喷洒而出。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下一秒,老板娘高分贝的女高音几乎穿透房顶。
坎蒂丝感觉到颈侧搭着个毛茸茸的脑袋,还有不明液体不断滴落到手上。
她伴随着鼻间那股刺鼻的酸味,缓缓闭上眼……
千言万语,化成一句艹。
悲哀的是,现实容不得她进入贤者模式。
另一边,刀疤男已经被暴走的老板娘按在地上揍了,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艾伯也被刚刚那波生化武器波及,正骂骂咧咧地甩着弄脏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