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迹一览无余,她愣了两秒 ,倏然想到造反的传闻,因为羞窘而红扑扑的脸蛋顿时失去了血色。
“你……没事吧?造反是真的?”她指尖颤抖知道应不应该帮忙。
她不太会处理伤口来着。
顾承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捂住自己胸口,气若悬丝,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强势的劲儿。
“你走后,我以为你躲到皇宫被皇上藏起来了,所以……”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仿佛在控诉,你个负心女,我这都是为了你,然后被你老弟插一刀。
云渺松感动:“真是太辛苦你了,但是,能不能松手,你沾了我一手血。”怪膈应人的。
顾承泽:“……”
他表情扭曲一瞬,就不能和这女人来软的,应该直接就地正法,睡服比说服有效。
可是……
他幽幽看一眼那不再惧怕自己的女人,一口怨气硬生生憋回去。
罢了,先记账上。
云渺松背脊一凉,她讪讪站起来拉开距离,像模像样在房内翻箱倒柜,美名其曰找药给他包扎,谁知道找了一圈。
男人幽幽道:“不用找了,这房间应该没有药。”
云渺松正要问为什么,谁知房门外有人“咦”了一声“这屋里怎么有动静”然后打开门,正好与屋里二人的视线对上……
六只眼睛面面相觑,老大爷抄起了扫帚,嗷地一嗓子:“来人啊,咱们客栈进贼了!有人住霸王房!”
云渺松:“……”
顾承泽:“……”
顾承泽是揽着云渺松,胸口喷着血,丢下个银子狼狈跑路的。
原因是,他从暗哨得知有线索,不顾伤势,追上的小三用了一夜的时间来到此处,刚一到,就见到梦寐以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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