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强者很幸福吗?皇上地位强吧,看似尊贵,还不是要为天下操劳,老头子打仗也强,可还不是失去了我母亲?”
这是卫策听过最大逆不道的言论,可他羞耻得发现,道理虽然歪,不过好似没毛病!
至于镇北王与夫人的事情,卫策当时没入王府,并不知内幕,他也由着主子装病弱。
问题是,“病弱”的主子,一脚踹开了锁着的房门,门光荣牺牲,这要怎么圆过去?
卫策被不省心的主搞得焦头烂额,谁知罪魁祸首凉凉道:“这门是我踹的吗?它不是你见主子抑郁寡欢,不忍这样继续下去,所以情急之下做出的举动吗?”
卫策:“???”
他瞪着眼珠子,脑袋上飘过一排问号。
这这这……
世子,您可做个人吧,凭什么把事情甩在他身上?
好似感受到某人的愤愤不平,顾承泽反问:“不然你还有其他解释方法?”
“……”
这又不是他们王府,外面各方势力盯着呢,修个门肯定被发现,好像真没其他解释方法。
顾承泽不再理会这傻狍子,抬步就要走人。
他想,今日天色正好,他身/子弱,适合进山里走走,有利于身体恢复。
然而……
刚一走出院子,他垮下碧莲:“你怎么在这?”
路中间,一道黑不溜秋的身影,抱着一把剑,和木桩子似的杵在那里,一双死鱼眼木讷,其中不见任何光彩,犹如一条死海。
此时此刻,他面无表情:“世子要去哪?”
顾承泽不是很喜欢长公主身边的这家伙,毕竟有些时候挺碍事儿的,不过看在那女人的面子上,他勉为其难颔首:“随意走走,可是你们公主让你要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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