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一时冲动,顺手把人丢下水,丢完他自己都头脑发懵。
他叹口气:“好了,我……臣的错,臣怎敢谋杀殿下?”
原以为对方会得到些许安慰,未曾想怀中娇/躯一震,再次哭得超大声:“你这两面三刀的伪君子,想要杀就杀,磨磨唧唧装好人。”
伪·顾承泽·君子:“……”
云渺松对“臣”这个称呼可不敢恭维,前车之鉴,反派一温柔,就是要干大事了。
原谅她小小的心脏接受不了摧残吧。
她再次抹了一把鼻涕在他身上,忽而感觉他似乎动了,外袍搭在她身上,云渺松以为他要动手,吓得赶紧闭上眼睛,谁知他离开自己。
莫不是打算抄家伙杀?
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坦然赴死,什么造型最美观?
转一圈,噗叽一声倒下,再给自己撒个花……周围好像没有花,只有一堆破叶子和一片草。
蜷缩成一团的云渺松开始胡思乱想,然等到的不是她噗叽倒地,而是一声“噗通~”
她:“???”
一时之间她忘记哭,红肿着眼眶发现,男人消失了踪迹,徒留河面上咕嘟嘟一串串水泡比较醒目。
可能是脑子不太清醒,她第一反应就是这厮进水里放了个屁!
然而这个“屁”有点长,云渺松才意识到不对劲儿。
“喂!”
哭久了她的声音有点沙哑:“你要干什么?”
六十秒后,水底下冒出来个头,男人墨发犹如海草般肆意飘荡在水面,苍白的帅逼脸在黑夜中格外刺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飘过来的水鬼,瘆得慌!
就是这个水鬼有点美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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