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喝酒的毛病从高中时期就开始,那时候沉默寡言的少年虽然干净隽秀,但没人敢靠近,浑身都充斥着冷漠。
我潜移默化进入他的生活,把他当孩子一样宠。他其实很乖,说让他戒烟戒酒,他就真能不抽不喝。
过冬的时候他不愿穿秋衣秋裤,每次摸他的手都冻得冰凉。我强迫他穿上,他虽面露不悦,但还是穿上了。
他挑食,不爱吃青菜,下巴瘦削。我刻意在每顿饭里加了青菜。他起初不愿吃,后来被我喂了好几次也就习惯了。
我越来越忙碌,接了很多稿,有时候来不及回小宝消息,想起回的时候也快深夜。
偶然有一次电话,小宝像个小大人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妈妈,爸爸爱我是因为你爱我。”
我不置可否,要她乖乖早睡,对这个话题避而不及。
我离婚的消息没有告诉任何人,但也没有选择隐瞒。
苏雯然知道的时候满脸震惊,拉着我八卦了很久,“你当初那么宠他,怎么舍得跟他离婚啊。”
我喝了口苦咖啡,滑进喉咙里又涩又苦。
“雯雯,我只是突然觉得,有点累了。”这段婚姻没有收到祝福。无论是朋友还是父母,他们都不看好这段婚姻,因为李先生的态度。
苏雯然叹了口气,“也不是我马后炮,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他配不上你,除了可能在钱财方面与你门当户对,所以你父母当初强烈反对是应该的。”
我笑了笑,“倒不是什么配不配得上,他挺优秀的,是我有时候活得不够清醒。”
苏雯然见我言语间还是有对他的维护,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行了,带你找凯子去。”她扬了扬下巴。
她这一说,我差点忘了我以前在一中也是个海王。
我长长舒了口气,笑意盈盈:“走啊。”
自从李先生生了小孩之后,我算是彻底从良了,算算也有四五年没来过这里了。
“嗨啊。”苏雯然踩在沙发上,尽情的摆动着她诱人的曲线。我也受了感染,随她一起摆动。
没过一会儿,就听她骂了一声:“卧槽,那是不是你前夫。”
我挑挑眉,随着她所指的方向看,男人坐在卡座里,旁边围了一圈人,在玩摇骰子。
他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叉坐着,神情冷淡。
我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拉着她说:“来享受的,不是来给自己添堵的。”
苏雯然笑得特别灿然,“姐妹,浪子回头为时不晚啊。”
蹦完迪出来快三点了,迎面碰上以李先生为首的一群人。
站在他旁边的寸头笑得大咧咧的,喊了声:“嫂子。”
我明显看见站在另一侧的清纯少女脸色一变。我没忍住轻笑出声,“是前嫂子了圆子。”
为首的男人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尾染了红,估计有几分醉意。
我不想和前夫多扯,拉着苏雯然在公交站台等车。
“啧,李薄言现在喜欢学生妹?”苏雯然语气有点不解。
我被她的语气逗笑,“不挺正常,要我我也挺喜欢高中生的。”
苏雯然却没搭话,扣着我的手腕往旁边带。
我顺着她的动作往回看,李薄言站在站台的左侧,手腕里是黑色西装外套,旁边是刚才那个清纯学生。
他面上没有表情,倒是旁边的女生冲我温婉一笑,说实话,我被恶心到了,苏雯然也被恶心到了,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她赶紧拦了辆车拉我走。
我其实没觉得不好意思,反正都离婚了能有什么不好说的。
没过几天我还真找到一个男高中生,不过是我徒弟。人长得唇红齿白的,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