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铺下来,穿上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退烧了,只是鼻子有点塞,喉咙有些疼:“好多了。”
一说话,声音哑得厉害。
“别说话了,赶紧坐下,吃点东西。”
小陈伸手端了小桌上隔水温着的细白汤面给她。
姜宓摆了下手,睡着时,身上被他们给捂了三层被子,汗是出了一身又一身,车上擦身不方便,这会儿她只想洗把脸,漱一下口,吃药吃的嘴里都是苦味。
洗漱后,吃了碗面条,又吃了包药,在门口的走廊上活动了下身子,透过窗玻璃看了看飞速而过的村庄灯火,姜宓才觉得松快了些。
白天睡得多了,这会儿也不困,找出《中医号脉入门基础》翻看了起来。
一本书看完,姜宓先给自己把了下脉,嗯,风邪入体,夹杂了寒邪、热邪和湿邪等症状。
吃的是西医的药片,烧是退了,要说完全对症,也不定然,药是昨天包的,中间病情几经变化,药肯定要跟着调整才好。
只是在车上,还真没有药给她配。
想着,姜宓又拿了本《号脉详解》看了起来。
巫家昱瞅了眼坐在走廊的小窗前,认真看书的女子:“姜医生,十点多了,睡吧,明天再看。火车上我们要待七八天呢,没有个好体魄可不行。”
姜宓道了声谢,收了书,上床躺下,不一会儿就咳了起来,一声接一声,越咳越严重。
小陈翻身从对面跳下去,忙倒了水,来回倒腾着冲凉了些,给她递上去。
姜宓喝了两口,伸手道:“针、银针!”
巫家昱坐起,就着手电的光,打开小桌上的医药箱,拿出银针递给小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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