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反而受苦。
没事,叔有白浆,那玩意儿就很滋补。
这没娘带大的女子真是啥话都敢往外头倒,秦伟忠不免抬手轻轻拍了拍她脑门。
他一个大老爷们尚且面子薄顶不住,丁小琴个小女子却满嘴跑火车。
有啥?她不以为然,丫头和叔的闺房话当然想说啥就说啥。
她惯来百无禁忌。秦伟忠心叹得好好适应。
吃饱了饭两人没有如约上炕打炮,而是急着下山。
先头丁小琴站在山坡上遥望她家黑黢黢的院子时,没看到她爹的棺材停放在院中央。
咋回事?
和严队长说好的。丁小琴就知道严队长要整出啥狗屁幺蛾子来,开始说停院里他就不同意!
丫头不急。秦伟忠踩着单车驮着她匆匆往队里奔,咱们去场院问问。
一到场院,两人傻眼了。妇女主任说严队长压根还没回来。
咋会?丁小琴急了,咱们走的水路,他们走的陆路,怎么算都是他们先到。
就是啊。
不会出啥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