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上工的上工、下地的下地,四周静悄悄,只偶尔有蜻蜓与蝴蝶飞过。
僵持着的两个人心无旁骛,不担心会有人对他们的拉拉扯扯搂搂抱抱指指点点。
他抚着她背、摸着她头,和她一起享受夏风轻拂。
良久,他才柔声问说:是不高兴我不陪你去冻库,还是不高兴严队长要我去相对象?
她沉默,他又问了一遍。
唔她想了一阵才退出身来举起粉拳在他胸前一阵锤击。
都不高兴?他抓着她的小拳头正儿八经地问。
被看穿心思的姑娘哪能不害臊?丁小琴转身撅着嘴又要跑,结果被秦伟忠整个儿打横抱起,哪里都去不了。
她也是大胆,跑不了就干脆箍着他的脖子娇滴滴埋怨道:我是谁?我有啥资格高不高兴?叔要干啥我可管不了!
可我喜欢被丫头管
我才不管!让严队长那个爱管闲事的管吧,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要婶儿管。
婶儿丫头,我有话跟你说,我
话说半句,他的嘴便被丁小琴用两指堵住了,要他不要说。
他握住那纤纤玉指,单手搂着她,手臂的肌肉和青筋一同暴起,丁小琴抓着又是满脸娇羞,下身热热的。
有些事我还是要提前知会丫头
啥事?
关于我的过去。
哦。
我想一五一十告诉你,好让你了解了解。
我了解那玩意儿干哈?
为了为了秦伟忠有点说不出口。
说不出就莫说。丁小琴一个挑眉。
谁没过去?于她而言,只要了解他的现在,把握未来就足够了。
我去你娘的!
两人搂在一起还在说着体己话,追上来的严队长对着秦伟忠屁股就是一脚。
幸亏秦伟忠底盘稳,不然连同丁小琴非得摔个狗吃屎不可。
丫头先下来。
秦伟忠小心翼翼把丁小琴放下,转身一掌就钳住了严队长的胳膊。
差点伤到丫头,你这爹怎么当的?
严队长哪里经得起秦伟忠的大力金刚掌的抓握,当即痛得哇啦哇啦怪叫。
以后有话好好说。踹我没事,别踹到丫头。
你真要保护她就离她远点!
这么不要脸地抱在一起,让人看见该如何说?
严队长你消停会儿。丁小琴看不得秦伟忠被骂得狗血淋头,骂一早上了。
那是你们该骂!秦伟忠个糙老爷们脸皮厚没事,你可是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和人当街亲热成何体统!
这话说到了症结,秦伟忠缓缓松开了严队长的手。
又没人丁小琴嘴硬。
没人就能瞎胡闹?那是不是我不来,你们你们准备就地来一炮?
咦~~恶心~丁小琴捂住耳朵、吐吐舌头,嘟囔说:他们眼睛脏,没想到严队长也是。
好了好了,别尽扯这些没用的了。今儿个该处理的是你老爹,让他等急了小心半夜去找你!严队长倒会吓唬人。
但他考虑事情也极其周全,这源于多年当干部的经验。
三人走到屯子口,严队长丢给秦伟忠一把钥匙。
这是
会不会骑?
会。
那好。咱们骑车上去。
那屯子口老槐树下停了两辆二八自行车。
这可是稀罕物。整个屯子,不,整个乡,都没见有哪户有。就是省城,恐怕也只有高干子弟有那么一辆两辆。
这是公物,我借的。严队长不无得意地说:永久牌,载物驮人不在话下。你可莫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