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里能呵止得住,丁小琴像着了道,扇得自己七荤八素头晕眼花,不顾脸已肿得老高。
够了!秦伟忠几乎是咆哮,惊得丁小琴一怔,你不疼,我疼!
他把她搂在怀中,用紧实的胸膛贴紧她脸蛋,让她挣扎,让她在他胸口上打、捶、咬,放肆发泄,他哼都不哼一声。
丁小琴见此气呼呼地说:你痛就叫啊!替我受着干哈?你又不欠我的!
他还是静默,还是把她箍在胸口。
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似乎是镇定剂,她才躺上面侧耳倾听片刻就平静了,恸哭转而成了小声抽泣。
他见起了作用,轻抚她的背与肩,喃喃说:有我在,不怕,不怕
她没搭话,只时不时吸溜吸溜鼻涕水,抹抹泪花。
树下,树叶被夏风吹得沙沙响,他跟着轻轻哼起童谣:
芦苇高咯,芦苇长,芦花似雪雪茫茫芦苇最知风儿暴,芦苇最知雨儿狂
一声声,声声入耳;一句句,句句入心。
曾几何时,在她烦郁不安时,老爹也是这么打着蒲扇,翻来覆去哼同一首童谣哄她入睡。
爹
唤了一声爹后丁小琴没声了。
她被折腾坏了,累极了,在他温柔的抚触与歌声下再一次酣然入梦。
秦伟忠怕扰她清梦,抱着她坐在泥地上不动。
繁星满夜空,虫儿叫唤忙,仲夏夜里这山上因为她的到来显得热闹非凡。
他宠溺地低头浅笑,呆呆看着枕在他胸口上的小脸蛋又红又肿,不免心疼。
傻女子
他抬手,想把她额间的乱发捋顺,却不经意看到她领口里袒露的胸,以及挤压下那又深又长的沟壑。
他连忙移开目光,生怕胡思乱想破坏了心中清净,亵渎了她。
可那乳沟着实美极了,美得让他脑中生出一个巨大的问号,为何她清纯得如同少女,同时又可以丰腴得堪比熟女?
秦伟忠别着头把披在她肩头的外衣拉了拉,遮住了半露着的酥胸。
他怕自己不老实,会再次被小女子丰满的乳房所吸引,会盯着看。
他不想在她痛苦的时刻还占她便宜,哪怕只是眼睛!
可怀中的她柔若无骨,这份软能让他血气上涌。
他连忙起身,抱着她转身进屋把她放在了炕上。
早分离早好,如此才不会心猿意马。
秦伟忠松了口气,掖好她的小被子预备出屋打地铺,哪知却被迷离迷糊的她抓住大手直接抱在了胸口。
叔莫走,陪我,我怕她娇滴滴地恳求,那胸前的软物在他手背上一起一伏,弄得他心一跳一跳的。
我这就来。他想抽手。
不,等我睡着你再走。
我不走。
唔我的意思是叔可以去忙别的。求你了~~
求你了三个字秦伟忠不知她是用鼻、用喉,还是什么别的器官发出声的,总之听来让人全身苏麻。
他一颤,那家伙顷刻就硬成了铁棒,只好强忍着欲望,轻声道:好,那丫头快睡吧。
嗯。但炕被我占了,叔睡哪儿?
屋外菜棚子下可打地铺。
不要。
怎么了?
屋外蚊虫多。
我皮糙肉厚,无妨。
夏日多雨。保不齐晚上会有瓢泼大雨。
没事。
叔何不就在炕下头打地铺?离我也近。
这
这啥?
就是离她近才不好。但再被她这样用乳抵着,他怕他会冲动。
其实他已经冲动得不行了。
不好。他依旧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