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材和背影極具存在感,一件工字背心被他的肌肉撐得鼓鼓囊囊,轉身隨手抓起桌上的車鑰匙,站起身向外走,邊走邊說:等著,我去接你。
啊?夏柔剛想說不用了,那邊電話就掛斷。
真的是非常有老頭子的風格了,固執還不聽別人的話,也不接受反駁。
夏柔一臉無語的跟蘇晨說了等下厲陽要來,蘇晨也是一臉莫名奇妙:不是,他什麼意思啊到底?
夏柔搖搖頭。
我們跟著拖車回市區不就好了,還用他來接?這個點路上堵車堵成這樣,那我們還不如等著看完煙火秀再回呢。
蘇晨說完,夏柔覺得這個建議可以接受,兩個人在等到拖車後,安頓好保險,返回了園區。
魔都的晚高峰果然堵車很嚴重,厲陽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他的車和他的人一樣,塊頭很大,是一輛看著就硬邦邦的大吉普越野,漆黑的車身很乾淨,他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吸引了很多人的視線。
厲陽的個子很高,套了件黑色皮衣,工裝長褲配上短靴,還有那帥氣的面孔和寸頭,整個人的身上散發著悍然的荷爾蒙味道,是很多小姑娘都喜歡的那種有男人味的類型。
雖然如此,小姑娘們也只敢偷看,不敢上前搭訕,因為厲陽的眼神,實在是太冷了,和他對視都能把人凍僵的感覺。
厲陽關上車門,靠坐在車頭的位置,點燃一支煙,直到這煙抽完,夏柔她們才姍姍來遲。
厲陽卻沒有一點不耐煩地樣子,只是招呼她們上車。
夏柔站在副駕駛車門旁,這車的車身很高,夏柔的個子不算低,可看到面前的車時,壓根無從下手,不知道怎麼上去。
厲陽看著夏柔的樣子,難得的勾起嘴角笑了笑,走到副駕駛旁邊,一手搭在車門上,一手禮貌的在夏柔後腰處擋著:你踩著腳踏上去,我在後面護著你。
夏柔第一次和厲陽距離這麼近,近到她能嗅到來自厲陽身上的淡淡的煙草味,他的手掌雖然沒有貼住夏柔的腰,但是不知為何,夏柔卻總能感覺到那燙人的溫度。
她不知怎麼回事,頗有些不自在,聞言只是點點頭,踩上腳踏,順利的坐上了車。
厲陽把車門關上,回到主駕駛,熟練的打了把方向盤後,車輛掉頭離開。
夏柔和蘇晨順利的回到了學校。
晚上,洗漱過後就是熄燈時間,蘇晨躺在她自己的床上不知道在搗鼓什麼,夏柔則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一會想起厲成今天的道歉,一會又想起格外不同和對她關心的厲陽。
少女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不知所措。
她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看得透那些人心像海一樣深的老油條?
即使高中談過戀愛,也向來都是直來直去,寫個情書都是我喜歡你,能不能當我女朋友,哪有那麼多拐彎抹角的兩性相處知識?更何況,她壓根猜不出厲陽的想法。
夏柔已經許久沒有回憶起那段在厲家呆著的日子了,或許是今天收到的資訊太多,她晚上做夢時,又再一次的夢到了厲家三兄弟。
這是一個讓人太累的夢了,第二天,夏柔難得的出現了黑眼圈。
後來的一周內,夏柔晚上都在做噩夢,要麼是逃跑,要麼是被厲家三兄弟給圍住了逃也逃不掉,夏柔覺得自己出了問題。
她想要找個放鬆的地方釋放一下情緒!
偏偏周日蘇晨有事要回家一趟,她只能自己單獨活動。
首選的地方,就是酒吧,也是那個噩夢般的夜晚的開始的地方。
夏柔對那樣鬧哄哄的酒吧有心理陰影,在學校附近找了家清吧,走進去了。
清吧就相對安靜很多,也沒有那麼多吵鬧的人,大家只是坐在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