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了便利貼,分別是能念得出來的各種品牌的名稱,夏柔隨便打開其中一個,從裡面拿出一件長款連衣裙,薄薄的雪紡質地,掐腰設計與不規則的下擺和獨特的顏色,叫這件裙子好看又散發著與眾不同的貴氣感。
上面有吊牌,夏柔看了眼,不信邪的數了遍小數點,這一件裙子就要幾萬塊?
她瞪大眼睛。
自己一個人費勁的把紙箱子全部搬去衣帽間,整理那些衣服的時候,夏柔已經從驚訝變為了麻木。
她普通人家出生,媽媽一個人把她帶大,日子從來過得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即使母親為了養活她去給別人當情婦,但從來沒有把她養成花錢大手大腳的習慣,對於一件純棉短袖能賣到七八千這件事,夏柔真的無法理解。
原來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樣的嗎?
夏柔把最後一件T恤掛好,看著自己原本的衣服被擠在角落,大而空曠的衣帽間也被掛得滿滿當當,自己親手整理衣帽間的滿足感油然而生,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夏柔準備去做最後一次兼職。
酒店晚上有一場重要的晚宴,負責人叮囑所有人都不能遲到。
到達酒店,夏柔來到自己的小櫃子前站定。
她穿的是下午送來的一件某品牌的寬鬆短袖經典款,胸脯上畫著大大的LOGO,寬鬆的款式遮住她發育良好的身材,白皙的面容不需要化妝,就美的叫周圍的一切都成為她的陪襯。
幾個已經工作了很久的女人抱團孤立她,見她穿著大牌T恤,盯著她指指點點,說的都不是什麼好話。
夏柔懶得理她們。
從入職到現在,那幾個女人就抱團孤立她,還總是愛小聲的指指點點,說什麼夏柔不好奇,也不生氣,只要她們不耽誤她掙工資就行。
若無其事的換好白色的月牙旗袍禮服,夏柔踩著高跟鞋,目不斜視的從幾個女人身邊經過,站在大鏡子前動作熟練地盤好長髮,漂亮的臉蛋經過妝容的修飾,變得更加精緻立體和完美,她抬腳出去準備工作。
由於身材和長相都是最出色的那一個,夏柔被安排在門廳處充當接待。
她一臉笑意的接受著無數人的打量,男人色眯眯的窺探,和一些女人的警惕。
宴會快要開始前,夏柔的臉都笑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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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成坐在越野車的後座,他的面前有一個車裡自帶的桌板,上面擺著台平板電腦,他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的認真。
車輛穩穩地行駛著,車中安靜,開車的阿文更是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車輛到達酒店門口停好,厲成這才把電腦放在一邊,準備下車。
一塵不染的皮鞋踩在地上,厲成倨傲的站在門口,看向燈火輝煌的酒店內部。
他依然是不變的打扮,一身純黑色的西裝,襯衣扣子嚴格的系到最上方,刀削似的面容引得路人紛紛行注目禮,英俊的臉配上寬肩窄腰的身材,清冷又難以接近的氣質,讓路人不自覺的推開到兩邊,讓他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到宴會廳門口。
夏柔微笑著的臉在看到厲成時,徹底僵住了。
厲成意味不明的看她一眼,走進了宴會大廳。
沒過多久,一臉諂媚的經理帶著阿文來了。
夏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聲說:阿文助理。
阿文點點頭,同樣也是一臉笑意:夏小姐,先跟我離開這裡吧?厲總找你。
經理一聽,趕忙附和道:對對對,你去忙吧,我找別人過來替你就可以。
夏柔只好跟著阿文離開。
阿文帶她快速的穿過宴會大廳,來到後面的休息區。
說是休息區,其實就是一個個單獨隔開的豪華包房,內裡的設施一應俱全,華麗的裝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