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日想见她,想让她多忍耐些时日,现在看来,她这些安排都多余了。
孟秋成转身,握紧拳头,将所有的力气都放在两只拳头上,攥了又攥,最后忍不住还是叹了口气,入宫之前,我便说过,会护你周全。我生气,是因为这如今一切将不在我的掌控。也罢,既是皇后懿旨,你不能抗旨,那你且等我,我去求皇上。
孟秋成!锦汐出声喊道,走到她身后,略一思索。其实她都明白,明白她的良苦用心。从相遇至今,同生死共患难,但凡有危险,她都会在第一时间挺身而出。说不感动是假,说不心动是假,说不喜欢是假。
恰恰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无法心安理得的承受她的好而无动于衷。
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消瘦的身形,多日牵挂化作绵弱心疼。凤三说她从小吃了太多苦,现在她终是能够理解。一个女子,比任何男子都要坚强,该是经历了多少磨难才能做到。若真要说,这样的女子,是她配不上才是。
孟秋成,你口口声声说你喜欢我,到底是出自真心,还是只图一时新鲜?
孟秋成猛然转身,眼中有些不可思议,难道你现在还在怀疑我?
锦汐摇了摇头,情爱于我本无从奢求,是你,是你死皮赖脸非要纠缠着我不放,是你死皮赖脸非要闯入我心里。如今倒好,你却是想要让我一人再独善其身,你说这样的爱,算什么?
我
你别说话,听我说!锦汐强硬道,目光灼灼的望向眼前人的眸子里,心底恍惚间的心疼牵挂让她终敢正视那份不该有了的情、欲。
那次,你为救我受伤,我欠你一次。你替我帮那些无辜僧侣查明真相,我欠你两次。如今你的事,也与我有关。若当年没有义父,我也不会有今日。你的事便也就是我的事,我有什么理由置身事外?
你我之间,不说欠不欠,不说值不值。只说,爱,或者不爱!
锦汐的话说的十分明白,孟秋成纵使傻子也听的清清楚楚。心底喜悦已是溢于言表,满面笑意的抓紧锦汐的胳膊,你刚刚,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锦汐却是面色一沉,孟大人,不是一心只愿我安好么。那好,既然如此,那我便寻个机会,远离这皇宫,日后再嫁个如意郎君,如孟大人所愿。到时候孟大人也就不必再费尽心思的想着,要如何保护我了。
孟秋成急切摇头,不行,你要嫁也只能嫁我一人!
是吗?可孟大人不是一直希望我置身事外么?
我那是担心你,我那是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
锦汐愤怒甩开她胳膊,抬脚就走。
孟秋成脸上的笑容也被她这一甩僵硬在脸上,口中依旧苍白解释道,锦汐,真的不是你想的那般,我让你置身事外,是不想你受伤害。
锦汐并未理会,走到了院中门口处,才停下脚步。孟秋成,你可知道,我亦不想你有事。所以,我想为你做我力所能及之事。我也愿意为了你,哪怕是有危险。两情相悦是难事,同甘共苦也难。
但既然我们已能两情相悦,难道就不能同甘共苦吗?
我也想,等你的事了了,我们便能离开京都。到时,我想去看一看北姜的沙漠,还想去看一看西梁的雪山。你可愿意?
孟秋成望着那纤细背影,蓦地回神,急忙应道,愿意,我愿意!
锦汐低头浅笑,忽觉心中有了牵挂也是一件别有生趣的事。等到出宫那一日,能与自己喜欢的人游遍山河,此生她便也别无所求了。
一直看着那身影消失在院子口,孟秋成的脸上还依旧挂着痴傻笑意。
带着这份心情,回到府中,端着茶水亦是笑出声来。
周师爷看着孟秋成的模样,摇了摇头,大人这是捡到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