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政之事,奴才不敢过问。
魏元齐含笑看了他一眼,这事儿你怕是早就知道了,否则梁王那边也不可能会提早防备着。辅成王是不是也要回京了?
刘喜这才放心了然笑出声来,呵呵,一切都瞒不过皇上!
你们要是想瞒我,也不是不可能。这满朝文武多少事情在明,多少事情在暗,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想让朕知道的,都会不遗余力的隐瞒。就像这私盐一事,这本就是朝廷弊端,这回正好趁此机会,该好好整治一下了。
皇上圣明,若是这私盐一事得以解决于百姓也是一件好事。
魏元齐心下还是长长出了一口气,是安荣那丫头做的?
刘喜不知他说的是何时,疑惑道,皇上是指?
辅成王是如何知道富察尔泰回京之事的?
刘喜急忙低头,公主担心圣上,所以才会擅自做主,给辅成王传了信。念在公主一片赤诚,皇上切莫罪!
朕倒是想怪罪,不过朕知道她的心思,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姑且在等一等吧!哦,对了,安荣的那个驸马叫什么来着?
回皇上,景荣公主选的驸马是长安县令孟秋成。
孟秋成?这人的身份背景可着人去仔细调查了?
刘喜面露难色,公主那边已经着人去调查过了,这人身份虽然干净,可似乎有意与庸王交好。但这次私盐一事被揭露,又是与他有关。绍大人便是在他面前,人赃并获,抓了庸王府的护卫。
庸王向来狡诈,抓了一个护卫,未必能够让他认罪。这个孟秋成是好是坏,尚且还不一定,留这样的人在安荣身边始终是个祸害。等这件事情一了,莫要惊动安荣,想法子除了吧!
刘喜忽有些惊讶,这皇上曾说过不会干预公主的婚事,如今这做法似有违背。但转念一想,也不难猜。毕竟这位长安县令的官风极差,又无可利用的价值。或许在找到合适的人选之后,他的命便也到头了。
孟秋成此刻还躺在床上,却不知道皇上那边已经动了杀她的心思。只她能这般安逸,是她还有一张保命的护身符。
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会轻易拿出来。
夜晚收了绢帕沉沉入睡之后,她被掉进了梦魇。
梦里是一片血红,她紧紧攥着拳头,捏着被角,凝起了眉头,不断挣扎。
手起刀落,地上滚落的全是人头。
这些熟悉的面孔,瞪着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看着她。仿佛在说,冤枉啊!我们死的好冤枉啊!
孟秋成捂着脸,捂着眼睛,但脑中挥之不去的还是那一张张毫无血色的脸。
秋成,你要好好活下去!
孟秋成伸手,想拉住眼前的人,可那手还未触及,那人就已经远去。
父亲!母亲!别走!孟秋成喃喃呓语,怎么都醒不过来。
一声鸡鸣将沉睡中的长安城唤醒,周师爷上前敲了敲门,始终没有动静。他有些为难的看着身后的人,又抬手敲了一遍。
这一敲,门却也开了。
周师爷朝里面看了一眼,身后人便低沉着声音笑了笑。这笑意听得让人心里发寒,周师爷全身一个机灵。
看来孟大人的官架子,一次比一次大了!
公主,大人昨夜审阅公文过于劳累,怕是还没有醒!周师爷小声道。
呵呵,如此还是本宫误会了。你们且在外面候着吧,本宫倒是想要看一看,孟大人是如何废寝忘食尽心尽责的。
当下两个侍卫一左一右伸出剑,拦住了周师爷。
魏安荣的贴身侍女夏莲立刻上前将门紧紧关上,低头望着周师爷,冷冷侧过头去。
魏安荣敢如此不避嫌,是因为这人已是驸马的人选。太后也不会过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