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用着最温柔的语气哄着:只要你还想和我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都可以一起面对,我们不应该就这样结束。
不要拒绝,不要轻易放手,明明是你先开启的故事,我不允许如此轻易地说结束。
他的语调坚定,带着不容质疑的力量,明子嘴唇颤抖,但还是摇头。
看着我,不要对我撒谎。一向对她收敛的气势迎面而来,明子被幸村抬起下颌,直视他昳丽的眼。
明子心虚地侧头避开,哽咽着说:可以给我一段时间考虑吗?我会答复你的。
她需要仔细想想。
在她鼓起勇气找幸村的前夕,母亲突然回到日本,说是有危险,不等明子准备,强硬地带她出国,切断了一切旧有的通讯方式,甚至没给她收拾行李的时间。
时至今日,过往已如旧照片般淡去。
过的还好。
听到明子的询问后,幸村刻意在话语间迟疑了一下。
他看到明子因他的迟疑而露出担忧的神色,手摩挲着咖啡杯,似是随意地反问,倒是你,上次花火大会回去以后怎么样?
那时候是我认错人了,真是抱歉。想起花火大会上的乌龙,明子还觉得窘迫。
非要道歉的话也应该是我,当时是我拽着你去看的。他平缓的语调安抚了明子的尴尬,记得你以前说想看隅田川花火大会吗?那天晚上,我好不容易找到适合看的位置,怕去晚没了,急着拉你过去。忘记问你是不是还约了人。
一起看花火大会是他们未完成的约定。
可他们约定到现在已经这么久,难道这三年他一直都去吗?
明子心中一颤,迟疑着问:幸村君,你没有和其他人一起看吗?
没有呢,父母说已经看太多次不想去了,爱理和同学约着看其他的花火大会了。
他提的都是家人,但说到花火大会,大部分人会下意识想到恋人或朋友,难道幸村没有和其他人交往?他可是那么受欢迎的人。
明子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这时,咖啡和蛋糕被端上来,明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缓了缓,开口道:对不起,三年前我的母亲急着带我走,我没来及说清楚就出国了。
纵使遗憾,她也自认为是分手了,此时幸村话语间透露的信息让她愧疚不已。
没事。幸村笑着摇摇头,敛下眉眼。
他想起那天晚上,阑珊的灯火下,少女看着远方站立,美好得犹如画景。时间在一瞬间静止,回溯,仿佛她从未离开,一直停留在原地,只等自己赴约。
这样美好的错觉在听到不二的名字时被击得粉碎。
拿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他掩饰着话语中的寒冷,试谈地问:他对你好吗?
见明子疑惑地看向自己,补充道:不二。
我们已经分手了。就那天的事,你知道的。明子心下黯然,想起什么,又辩解道,和他没有关系,他很好,是我的问题。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幸村拿起杯子啜饮一口,心中的紧绷稍微舒缓,又一阵阵泛酸。
虽然分手了,但显然很喜欢他,是吗?
不过这不重要。幸村放下杯子,十指交错。总有办法把那个人从她心里驱逐,没人比他更清楚明子分手后有多决绝。三年前她不告而别后,他才发现人与人之间断开联系竟能如此轻易,这一次他绝不放开。
咖啡店的桌子是圆形的小桌,面对面的座位很近。从少女身上散发的阵阵清香萦绕在鼻尖,裹卷他埋藏已久的念头,眼底晕开一片黑色。长久以来压抑的阴暗念头在心底蔓延滋长。他想要她留在身边,不管用什么手段。
两人断断续续地聊了很多,不再提三年前的事,仿佛是分别多年的老友会面,气氛融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