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结果一堆雪直接堵到了自己的脸上,又冷又刺骨,那感觉真的是无法形容。
“宋鹤立!”
舒眠吐字不清的哼了一声,但这一声明显就比刚刚那一声柔和了许多,像是在撒娇。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待会给你砸,随便你怎么砸。”
宋鹤立清理完舒眠脸上最后一点雪,舒眠这才敢睁开眼睛。
脸上的雪是清理干净了,可舒眠总感觉自己脖子里面好像也有雪,在脖子后面,凉意一阵阵的。
“宋鹤立,你看看我脖子后面是不是也有?”
舒眠摸不到自己的脖子后面,因为衣服穿的太多了,一些动作并不是很方便。
宋鹤立站在舒眠后面,掀开衣领,最里面就有一摊已经融化了的雪。
“舒眠,确实有雪。”
“不过已经融化了。”
舒眠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就说后面的凉意是一阵一阵的。
宋鹤立将自己的手套脱了下来,尝试将那一堆融化的雪擦拭掉,因为都是比较碎散,又都靠在舒眠的肌肤上,宋鹤立确实有些不好处理。
只能小心的一点点去清理。
舒眠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会儿痒,一会儿凉难过死了。
等到全部整理干净后,舒眠第一件事情就是:弯腰、拿雪、砸宋鹤立。
宋鹤立也不躲,就站在那儿让舒眠砸。
于是宋鹤立也收到了一份正面暴击。
没办法,自己闯下的祸,自己去还。
空旷的公园里传荡着两人的嬉笑声,尤其是舒眠的笑声清脆爽朗。
不知道玩了多久,两人都没什么精力了,疲倦的瘫坐在了公园的长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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