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那股块要爆裂开来的情绪,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我们不是什么都不做。”翁岳天低低地呢喃一声,背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气氛陷入可怕的沉寂,两人都不说话了。文菁焦急地等待着有人联系她,死死盯着手机,一分一秒都是那么难熬,她不敢想想宝宝现在会怎样,有没有被人虐待啊?
此时此刻,在某个偏僻的角落里,荒无人烟的地方,山顶密林深处,有一间简陋的砖瓦房,是以前的猎户住的地方,早已经废弃了多年,里边除了一张床,还有一个很特别的东西……
一个大大的金色笼子,很像是放大数倍的鸟笼,里边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走进了仔细看,是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孩……他从木箱子里被放出来的时候就昏过去了。
这就是小元宝,站在笼子外边的是那个卖面人的老头儿。一改平时的慈祥和善,此刻,老头儿那扭曲狰狞的面孔极为恐怖,目光阴狠而带着兴奋,继而仰天大笑——哈哈哈哈,老天有眼,当年不能将文菁关在我特制的笼子里,时隔五年,我可以关她儿子!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