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出的那些小毛病,好让自己能置身事外,生怕跟自己扯上一丁点儿关系。
沐蕴这边正徒手刨着地里的土豆苗呢,没想到却被突然劈头盖脸的一桶水浇了下来,“嘿,你这人怎么不长眼呢,非要蹲在我的桶下面来,你是不是跟这儿偷懒呢。”
沐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眼神凌厉的扫了一眼眼前这个说话声音粗俗的男同志,“我到要问问你,你长没长耳朵,这边这块儿地已经明确规定了不用再浇水了。”
可能是黑灯瞎火的那人倒是格外的嚣张了起来,“我可没听到这样的规定,你自己想偷懒你就说,你别在这儿拿根鸡毛当令箭。”
李强国拎着水桶老早就看不惯这个跟着沐教授过来的来历不明的女人,他不就是想偷个懒,今天一天就将农家肥全部撒下去,还没有浇水稀释吗?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原本这苗子蔫儿了吧唧的怎么查都查不到是肥料的问题,可她一来就将他干的那么点儿活的差错全给抖落出来了。
他在这块试验田横行霸道惯了,仗着自己身强体壮,仗着自己有个位高权重的父亲,谁要是敢惹他保不齐就要吃一顿拳头,说不定第二天就要保卫兵用汽车给拉倒劳改所去进行劳动改造。
在这块儿试验田还没有谁敢这么不给他面子拆他的台呢,这娘们儿仗着自己是跟着沐教授过来的,当场就让他难堪,这事儿可没那么容易过去,好不容易让她落了单,今天说什么他也要让她长点教训。
沐蕴当即便冷下脸来,声音提了提,“你没听到那是你耳朵不行,你拎着一桶水就往我这么个大活人头上浇,那是你眼睛不行,你不经大脑乱说话那是你脑子不行,虽然你身残志坚但也改变不了你道德有问题,思想败坏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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