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回答是,‘我也是’。”
褚雾雾愣了愣,说,“霍辞。幻听是病,得治。”
霍辞不以为然。他第二外语是日语,其次才是英语。他知道歌词的意思,知道她想表达什么。嗯,歌词是挺应景的,他不做点回应说不过去。
霍辞把褚雾雾抱下来,拍了拍她头,“回家。”
霍辞的微信里有一个五人小群。里边是景致和从小玩得来的一些朋友。上午那条微博发出后,立刻给他冠上“金屋藏娇”的贬义词。
褚雾雾在浴室泡澡。霍辞翘着二郎腿,盯着手机屏幕,一边喝茶,一边选择性地回答群里问题。
“结婚是什么感觉?”
“以为没什么感觉,没想到,感觉还不错。建议你们试试。@景医生”
“怎么还不带嫂子出来,藏那么久,不把我们当兄弟?”
霍辞慢悠悠地打着字:“不着急。”
众多消息中,有发来祝贺的,有不相信的,有好奇前来确认的。其中一条出现了“骆樱”的字眼,消息一周是一周前蔡行发来的,霍辞一直没点开看。
无非是什么骆樱备受打击,整夜醉宿街头,不肯死心,很想见他之类的长文。
霍辞关掉微信,给蔡行打了个电话,“你还没处理好?”
“霍总,你交代的事我都处理好了!”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蔡行突然犹豫了下,“就是,姚总貌似说了过分的话,小樱还是个小女孩,大概是一下子接受不了,说是想见您最后一面,好死了这条心。”
“我给了你两个月的时间,你没有办好。”霍辞咬字清晰时,语气极具压迫力,“我最后再给你一周。”
“办不好,给我滚。”
他不是吝啬的人,能用钱解决的事情,绝不拖泥带水。他认识的女人不少,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倒是第一回见。荒谬的同时,倒是觉得蛮可笑。
骆樱不像是拎不清的人。只能说,姚戚必定又作妖了。也是正是因为骆樱,姚戚近两个月来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他才有时间和精力把褚雾雾带回来养身体,顺便领了证。
想也不用想,他老母亲该要气坏了。
姚戚得知霍辞结婚的消息时,正在和几个朋友喝下午茶。朋友问她女方是谁的时候,好奇的四双眼中,带着八卦取乐的心思。
姚戚这才突然醒悟过来,骆樱不过是个幌子。
这段时间,她费劲心思到尤家做尤里娜的心理功课,还要找时间劝退骆樱,两地来回跑。给霍辞复婚的想法,在此刻破灭,正如她的心情。
姚戚气的肝疼,装作如无其事地回了家。飞到A市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出那张背影图的女人。
不曾想,霍辞好像预料到了她的到来。姚戚第二天下午抵达A市时,才从蔡行那得知,霍辞早上离开了A市,带着那位不知名的女人,说什么到北方某小镇看雪去了。
他的电话,已关机。
……
褚雾雾坐在即将启动的动车二等座,侧身枕着霍辞的腿,看到他明目张胆地在她面前使用两部手机,两部都和三年前不同款,应该又换了。
她问他,“你到底有多少手机,想干什么?”
褚雾雾看清了屏保,竟然是她毕业证上的大头照,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怪不得大家都说她瘦了。原来她大学的时候,这么青涩腼腆的么。
“就这俩,工作和生活。”
她懒懒挨着他,“这么冷的天气,为什么突然要出去,你不是最不喜欢穷游吗?”
“你不想出去?我们现在下车还来得及。”
霍辞将她扶起来,一副要取行李下车的架势。褚雾雾哪肯,紧紧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