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聪明。
霍辞重新刚刚暂停的吻,从耳根吻到嘴角,又从嘴角亲到唇中央。
他从身后捏起褚雾雾的下巴,舌尖撬开了她紧抿着两片唇瓣,触碰、挑逗、用力吮吸着她湿软舌,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褚雾雾明明有一双灵动聪慧的眼睛,却喜深藏不露,深谙一切,只偶尔露出一丝好胜。大多时候平静似水。
霍辞吻到她脖子的时候,褚雾雾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越亲嘴反而越干,她咽了咽口水。
褚雾雾看他似乎兴致正浓,斗胆追问道,你们感情好吗。
挺好的。
挺好的那是怎样的好?
即使养情人也能包容,即使约炮也能包容?
她果然达不到他的层次,无法理解。
霍辞勾着她的腿弯,又进来了。
褚雾雾不可思议地看着霍辞,下面正被他一寸寸地进攻进来,他又要开始了。她还来不及推走他,他已经完全容了进来,动着腰浅浅地抽插着。
她扭着眉头抱怨道,你不累吗?!
这么年轻就不知节制,你也不怕中年阳痿。
听到这话,霍辞不仅没生气,反而不自觉地笑了,露出的牙齿整齐又洁白,身体不忘九浅一深地律动着,你是关心我呢,还是关心你自己呢。
有什么好笑的。
她只觉他的笑刺眼,翻了个白眼,双腿无力挂在他臂弯,没好气催促他,你快点结束,太久也是一种病,懂吗?
我可以现在就射,如果霍辞埋下头,紧贴着她的耳侧,嗓音像换了个人,低沉沙哑的不像话,呢喃道,你让我射在里面的话。
是她听错了。
还是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