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此刻应该认错说出事实,但是她就是不愿意,凭什么他林尔肃此刻能以一副高姿态来质问她,她的倔劲让她选择继续保持缄默。
好。林尔肃见她闭口不言,他用手将贴在她眼角的湿发拿开,既然不愿说,那就留着声音喊吧。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且快速,林尔夏挣扎着想逃离却无果,终于承受不住,喉间发出了咽呜和抽噎声。
没......没有......林尔夏哭着攀住林尔肃的肩,然而林尔肃没有一丝要停下动作的意思。
身下蓝色的被子不断被林尔夏抓紧又松开,我说了.....没......没有!慢......慢一点啊......哥......
林尔肃突然张口咬住林尔夏的脖颈,皮肉的刺痛和体内的快感,让林尔夏瞪大了眼微缩着瞳孔,林尔肃粗喘着将自己埋在了深处释放欲望。
二人贴合在一起喘着气,林尔肃起身缓缓抽出自己,动作间引得林尔夏轻颤着身子。
林尔肃将装满精液的套子拿下打了个结丢进床边的垃圾桶内。
林尔夏闭着眼平复着那褪去的欲潮,忽而听见了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她呼吸轻轻一滞,睁开眼看向林尔肃,他正在给自己重新戴套,林尔夏见状挣扎着起身想跑,却被林尔肃重新捞回身下,缓慢又有力地重新进入她的体内。
我说了,你就算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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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啊?关我什么事啊?)
本FW这个车技属于在外面过不了审查,在这又显得过于寡淡,惆怅。
补一张夏夏年轻(不是)时候的潦草自拍
没有细化绝对不是因为我又菜又懒
假如细化了就丢微博上,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