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鸟(微h,未成年注意)

只是一两个指节而已,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带来的鲜明存在感,很快又轻而易举地被多弗朗明哥过于熟练的技巧压下。让人脊背发软的快乐犹如火焰,被他指腹摩挲着点燃。

    未曾经过人事的处子,这辈子体会过得最刺激的快乐也不过是曾经多弗朗明哥的随手取悦,而今面对打定主意要让她发出好听声音的多弗朗明哥,她毫无抵抗力地沦陷了。

    从开会的时候就、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掌就循着腿根一点点勾勒着肌肤、滑进深处含苞待放的花穴。羞答答的藏在深处的蒂珠被他娴熟地翻出,在多弗朗明哥的指尖把玩着,差点让芙芦拉含着泪叫出了声。比最上等的丝绸还娇嫩的花瓣含羞地对他全然开放,半是羞赧半是恐惧的、她的身体一点点僵住,却完全没有半点抵抗力。

    那时芙芦拉紧张得不得了,咬住几欲脱口而出的喘息,电流般的惬意感让她控制不住地涨红了脸颊。舒服得过分了、又格外的羞耻,分明多弗朗明哥就在他人的目光注视下有一搭没一搭地下达着命令,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自己身上可是、好好舒服。

    她却在他的身上这样下流的扭动着腰肢,强自按捺着追逐快感的渴求,只是意识到了这点而已,某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羞耻感夹杂着格外敏锐的感官席卷而来。

    连目光都好像带着重量一般,沉沉地压在肌肤上。就好像能看到,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礼服之下,她被把玩着的赤裸身躯。

    不要看、罗西南迪别、等等那里也太

    感觉好鲜明,只是被多弗捉在掌中这样有意无意地玩弄了一会,她就湿润得太厉害了。

    芙芦拉眼神迷离地飘远,却始终绷着一根神经的记着不能被他人发现,强自板着脸按捺着不要发出声音,那仿佛自皮肤底层浮起的、血液涌动而带来的薄薄红晕却从脸颊一直蔓延了全身。

    过于青涩的身躯何曾品尝过如此密集又如此甘美的快乐,只是坐在他的膝上,听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命令和闲谈,就轻而易举地被他的手指送上了巅峰。而女性的身体又是如此的多情,造物主给予的天赋让她们几乎不受时间和年纪的影响,轻而易举地就可以获取到快乐。前一刻的余韵还未曾从体内淡去、新的刺激又层叠席卷而来。

    好几次,当芙芦拉像是被淋湿了羽毛的小鸟一样依偎在他的臂弯里瑟瑟发抖的时候,多弗朗明哥唇间的笑意变得更鲜明,他几乎不掩饰自己的好心情,上扬的音调里满是愉快地笑意,在对上身畔不远处血亲兄弟沉默地注视时,也只是咧了咧嘴。

    而此刻已经没有碍事的他人,他更是宽容多弗朗明哥捏着芙芦拉的下颌,轻柔地啄了啄她的如同花瓣一般的唇。

    叫出来,好女孩。

    呜、呜啊多弗,不要!

    无可比拟的快乐自多弗朗明哥好像拥有魔力的指尖燃起,在滑腻湿润的体液之间,他用粗糙指腹抵住那含羞带怯的蒂珠,细细研磨着那最敏锐的地方。而一再地被那近乎崩溃的酥麻感所击溃的芙芦拉终于崩溃了、裙摆窸窸窣窣地颤抖起来,那小小的身体蜷缩又被快感逼得挺起胸膛,她忠实地执行着多弗朗明哥的指令以至于婉转的声音压抑不住地吐露而出,像是坠落深渊的人牵住那最后一根蜘蛛丝一般,她展臂紧紧地环住多弗朗明哥有力的脖颈、比那呻吟更让他发笑的,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芙芦拉平生第一次体会到,被逼到快感巅峰无法自拔的、潮吹的滋味。

    这是什么好脏、对不起,多弗对不起!

    发自内心地为把多弗朗明哥身上搞脏了,她羞愧不已的、狼狈地哭出声,想要低下头、却因为下颌被多弗朗明哥的另一只手捏住、而无法藏住那过于狼狈的崩溃表情。

    多弗朗明哥用指腹摸索着她的脸颊,那天生恶人颜的脸上满是过于愉悦以至于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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