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先生,恕我直言,我并不赞成您修复她,修复花销已经远超了奴隶本身的价值,这是亏本的买卖。"弗雷克冷峻分析道,"我并没有进行手术,只是检查脏器受损和神经活跃度。她的脑部神经非常不稳定,即便脏器完全修复,也有可能无法唤醒。而要继续唤醒她,可能需要启动一个神经测试场,只为了一个奴隶,这并不划算。更何况她还冒犯过您。"
霍恩脸上浮出一抹尴尬的红晕,一想到那天,他修复完毕的下体又有些隐隐作痛。
谁能想到他猛地把整个鸡巴捅进她的喉咙,她反应会那么大呢?
两排糯米般的牙齿压了下来,瞬间的疼痛,让霍恩失去理智,他毫无保留一脚飞踹,直接让他的小玩具失去知觉,身体也跟破布似的,这回真死气沉沉了。
他还没正经上手玩,小玩具就坏了。霍恩有些郁闷。
虽说他可以继续陪罗兰玩猫鼠游戏,但小母狗小姐更新鲜,也更有趣。
这一天,小母狗小姐那湿漉漉地,宛如小鹿的眼睛都不时在他眼前眨巴眨巴。
似乎在埋怨他违背了誓言。
又像在跟他摇尾乞怜,让他的大鸡吧插进她的小花穴里。
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在霍恩的身上,这句话完美诠释。他几乎没有心思放在其他奴隶上,而是对小母狗小姐的渴望越来越深。虽说小兄弟仍有些发怵,但那阵隐痛,就更想让他把愤怒发泄到小母狗小姐身上,他想捅穿她,让她在身下婉转呻吟,而她青涩的身体沾满他的精液......
"治疗吧。"霍恩舔了舔发枯的嘴唇,有些欲火难耐说道。
看来他先要找个奴隶泄泄欲火。霍恩嘴角上扬,刚要离开,身后却传来弗雷克波澜不惊的声音 ,"等一等,霍恩先生,如果你有生理需要,不妨留在这里,或许小母狗小姐也在渴望您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