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林昭皱着眉头看着这面墙,凭想象大概描绘道:应该就是,表面会有一些凸出来的纹路
哦。李知禾点点头,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她说:那我们是不是买最普通的就好?
嗯,林昭从中间拿了两盒,说:这种就行。
和来的路上截然相反,坐在回程的车上,他们极有默契地不再说话。李知禾状若无意地看向窗外,林昭则是全程专心致志地开车。
到了果园,林昭提着大包小包上楼。他把蔬菜和肉放进三楼的小厨房,李知禾将饮料和酸奶放在卧室的冰箱里。林昭收拾完回来,打开零食柜,李知禾帮着把零食搬运进去。
最后,袋子里只剩那两盒避孕套了。由于这类事物从来没在家里出现过,因此不像别的东西能有固定的放置区域。
林昭攥着那个盒子,看向李知禾,问:可以吗?
李知禾重重地点头:可以,我想好了。
因为是你,所以一直都可以。
下一秒,林昭把李知禾抱到床上。就像以前那样,他们很自然地拥抱在一起,互相亲吻。只不过这次更热切,也更兢兢业业。
李知禾的衣物被一件件剥下,直到与他赤裸相对。
林昭轻柔地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处,虔诚地匍匐在她的身前。阳台的白色窗帘被轻轻吹起,树影斑驳地泻进来,落在陈旧的木地板上,形成星星点点的光影。
静谧的午后像昏昏欲睡的图书馆,李知禾的每一声喘息都那么清晰可闻。
林昭没有凭着欲望直接了当地插进去,而是抵在门口慢慢研磨。他们抱在一起不停地接吻,亲得李知禾腿间湿漉漉的。
过了许久,即便林昭硬如铁杵,他还是笨拙地找不到位置。
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进去。林昭趴在李知禾身上,他紧张得不行,还怕弄疼了她。
就是那里啊李知禾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心理定位,真要细致地替他指引,她也是无从下手。
那我们先不管那些。林昭抱着浑身僵硬的李知禾,轻声呢喃道:你别害怕,我们今天还不一定能成功。
李知禾放松了些,整个人都柔软了下去。她一点一点地吮吻林昭的背,断断续续地说:我们宿舍开深夜卧谈会的时候,她们都说第一次会特别疼,还会流血
第一次不一定都会流血的。林昭说:你以前有没有好好上生理课?
林昭在她腰上捏了一下,惹得李知禾又叫起来。
开关键在你手里,林昭低头去亲她的手心,说:你觉得不舒服了,就随时叫停。
在这个舒服的界限里,他们拥抱亲吻多少次都不会厌倦。林昭很快把李知禾带入一个轻松愉悦的境地。
他没有再深入的打算,但如果想要直捣红心,可能恰恰需要这份无所谓。
就像小船驶进水流向前的甬道一般,他很顺理成章地滑进了那道缝隙。林昭被又紧又热的阴道吸附住。
维持着填满的状态,林昭一动也不敢动。他不明白怎么一挺身就这样了。
林昭低头去看李知禾,疼吗?
还好,李知禾抽气道:没有想象中那么疼,就是胀胀的。
可能是因为你很湿。林昭说。他缓缓抽离出来,拿了袋避孕套,拆开戴上。
你会不会又找不到地方了李知禾抱住重新覆上来的林昭,抬高膝盖,用腿环住他的腰。
我记住了。林昭还是决定先把她吻得湿一些,免得疼。等到李知禾不自觉地抬臀靠近他时,再一贯而入。
林昭扶住她的胯,开始有规律地抽插。李知禾还不太能容纳他的全部,林昭也不敢太用力。但现在这样已经足够让他爽得尾椎骨都战栗了。
在这些刺激下,林昭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