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地说: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虽然嘴上说着不对,但林昭忽然急切地吻了过来。像是要用欢愉带走那些早已折磨过他千万次的罪恶感。
林昭亲完李知禾就一个劲地盯着她瞧,我本来以为你会讨厌我的。他用舌尖舔舐李知禾的耳垂,轻轻叫她右右。
林昭的唇缓缓划过李知禾的脸颊、脖子,最后停在了锁骨,他碾磨啃咬着,说:我早就想这么叫你了。
那种呼吸不畅的感觉又来了。李知禾轻轻张嘴,想要摄取微薄的氧气,这让她很口渴。
李知禾连说话也语不成调:你寒假去我家过好不好你没有地方可以去,我爸妈会很欢迎你的,我也是
对于刚刚确定关系的恋人来说,第二天就要分离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嗯林昭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吟,像在答应她,又像是舒服的喟叹。
你同意了?李知禾把林昭的脸抬起来。
林昭的眼眸不再清明,而是蒙了一层名为欲念的水汽,他柔声说:不行,会被发现的。太明显了。
如果说他本来还有一点可能去李知禾家留宿,那现在这种情形就是绝对千万不行了。
林昭没有把握能做到与李知禾共处一室还神色自若,那些潜滋暗长的甜蜜与欢欣会从嘴角眉梢溢出来,他们逃不过别人的眼睛。
的确是很危险,李知禾想。可她闷声一算,加上睡觉和路途所需花费的时间,他们一共只有18个小时能相处了。
她认为分开会有很多不确定性,李知禾看着林昭的眼睛追问:你会不会过两天又反悔了?
不会。林昭答得很肯定,他举起双手说:我已经投降了,彻底投降。
李知禾深深地望进林昭的眼底,分不清是谁先主动,他们热烈地接吻,心照不宣地决定要好好利用剩下的时间,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这一次,林昭的手从下面伸进李知禾的衣服里,掠过绵软平滑的皮肤,在她早已硬挺的乳尖上捏了一下。
啊李知禾冷不防地被触碰敏感点,浑身打了个激灵,发出难以忍受的娇喘。
我以前都没发现,你这儿有颗痣。林昭俯身含住她胸口上缘那颗细小的痣,像是在做标记。
其它地方也有李知禾说:你不知道的还有好多。
林昭缓慢地抽气,他下身的某个部位快要憋得爆炸了。
他覆在李知禾耳边说:你先下来,我去铺床。已经凌晨两点了,他们不可能一晚上都不睡觉。
林昭从柜子里找到洗过的床单、枕巾和被套,还翻出了新牙刷。李知禾没有睡衣,他拿出暑假留在这里的干净T恤,一并递给李知禾。
李知禾进浴室洗了个澡,林昭大概调高了暖气温度,她穿短袖走出来一点也不觉得冷。床已经铺好了,林昭看见她走出来,眸光又是一暗。
我刚才又找到这个,擦脸的。林昭递过来一瓶方老师当时采购物资时买的润肤乳,说:你们女孩是不是每天都要抹这些,你可以先用这个将就一下。
好。李知禾接过来,在干燥的北方,这正是她需要的。
那你先擦,我去洗澡。为了降火,林昭冲了个冷水澡。洗完出来,他关上房间的灯,爬上床,摸到李知禾的身体。
他们面对面躺着,皎洁的月光照进来,映在两人的侧脸上。
离得太近,李知禾能清晰感受到林昭的目光和气息。
林昭,我有点难受。李知禾说:每次想到你都会这样,但是今天特别严重。
你别说了林昭恨不得捂住李知禾的嘴,他怀疑李知禾是在扮猪吃老虎,否则怎么会这样招招致命?
他确实堵住了她的嘴,不过不是用手。随着唇舌交缠,李知禾整个人都离他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