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宁默然心想。
这样的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在盛元五百年间,她的神魂被各种混杂力量不断拉扯撕裂时才会产生的痛觉。
这是她最痛的时候了。
原来,他都已经那么痛了。
盛长宁轻声道:“宝贝,你会觉得成为一个人,很痛苦吗?”
如果只是一柄剑的话,就算生出灵性,也不会感到像现在这样的痛苦。
齐眠玉蓦然抬眸,怔怔看着她,摇头道:“没有。”
很快,他固执地重复了一遍,道:“没有痛苦。”
“没有痛苦。”
齐眠玉又重复说着,道:“没有痛苦。”
“我没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