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低声道:“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想说。
盛长宁眼前被遮住光线,纤长的眼睫微微一颤,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齐眠玉柔软的掌心。
半晌后,盛长宁又问:“你在害怕吗?”
齐眠玉依旧是那一句回答,道:“不知道。”
盛长宁思索片刻,抬手从储物空间取出一方银白软绸,交给她宝贝,出声说:“你不想让我看到的话,就先遮住我的眼睛。”
“我闭着眼,绝对不睁开偷看。”
屋内静默了许久,齐眠玉才慢慢收回自己的掌心,眸光凝视着坐在他眼前的人。
她闭着眼,似鸦羽般的眼睫轻覆,隐约轻颤的弧度像蝶翼一般。
盛长宁没有睁开眼,只是轻轻抬手摸索,而后抓住了齐眠玉的手。
她宝贝手中还握着那一根软绸,她勾着他的手,似引导般的,牵引至自己面前。
而后,就着齐眠玉的手,盛长宁遮住自己的眼睛,主动给软绸系了个活结。
紧接着,她才出声道:“好了,我现在看不见了。”
“宝贝,现在你把你自己藏起来了,谁也看不见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齐眠玉盯着眼前被遮住眼睛的人,银白绸带柔软地贴近,勾勒出她眼睛的轮廓。
他抬起指尖,轻轻碰了下她的眼尾,倾身上前,吻过那里。
盛长宁指尖微微一动,想抬手抱住她宝贝,却又没有再有动作。
那个自眼尾处轻轻落下的吻,似蜻蜓点水般,一点一点移动着,吻过她的侧脸、鼻梁,最后贴近她的唇,压了过来。
视觉被屏蔽之后,盛长宁其他的感官就变得越发敏锐。
原来……那一日她遮住她宝贝的眼睛,亲吻之时,她宝贝是这样的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