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想要上扬的唇角,将手背在身后,轻轻挥了挥,喊道:“师兄?”
齐眠玉听不见,但总看得见。
他看见盛长宁背着手的小动作,意识到他还要继续质问盛长宁,不能听不见,便解了自己耳畔的隔音法诀,放下手,神情冷淡道:“我听得见。”
齐眠玉继续问:“还有呢?”
“还有……”
盛长宁听见齐眠玉的声音,迟疑地回想着自己的破绽,解释道:“还有就是幻境里那些场景了,那个小院是剑尊留下来的。”
“还有师兄在幻境破碎的时候,周身溢散出来的……应该是煞气?”盛长宁语气轻缓,继续说,“我看见师兄好像有些失控了,就弹了一首安神曲。”
“哪里学的?”齐眠玉问。
“是在曲谱上学的。”盛长宁答道。
齐眠玉又问:“你是剑修,为什么要学弹琴?”
其音色清寒,仍旧如冰泉冷玉一般。
除了微颤眼睫之下,那双尝试多次、却一直无法做好伪装的赤眸,再也察觉不到其他任何的异样之处。
“师兄,技多不压身啊。”盛长宁收回手,绑着手指,给齐眠玉一一细数自己会的技能。
“师兄,我会弹琴,虽然目前只会一首安神曲,但是我还会钓鱼。我钓鱼能力一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