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就会连绵不断,好像有这种受虐癖般,在狗儿的紧塞和拉动中无法自抑的不停抽搐。
“当——”
皇宫的大钟声在午夜回响,已经午夜了。
她该去加冕了。
衣裙已经齐备,内臣们捧来王冠和权杖,她的情夫们,也是即将被重用的高官们在床幕外围作一排。
可是她无法抽身。
“进来。”
为了不再耽误时间,她这样命令。
“为我穿上珍珠耳环。”
“为我戴上砖石项链。”
“为我穿上手套。”
内侍们恭敬的把这些东西穿在她的身体上,而她大口的喘息着,从交合之处喷出来的淫液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洼。
它在她身体里射精。
猛烈的射着,她觉得它好像射进了她从来没被进入过的地方。
她顺着它射精的节奏,高潮依然没有停止。
她的体内好像变成了狗精液和自己喷潮的容器,被狗结塞得太近以至于她感觉束腹衣马上就要被撑开。
“为我戴上皇冠。”
奥尔洛夫亲手从红丝绒垫子上捧起皇冠,上面有上百颗宝石,缓慢又郑重的压在女王留着一丝狗口水的金发上。
它终于发泄完毕,抽身离开,她狭小的穴口被干到彻底翻开,发出噗呲噗呲不断流精的声音。内层的衬裙已经泥泞不堪,揉成一团,但是外层的裙摆依然雍容而挺阔。
“为我穿上袜子。”
女皇起身,坐在床边,掀开裙摆,露出狗精流淌出一条蜿蜒曲线的双腿。
她的下臣虔诚的单膝跪下,捧起她的脚轻轻一吻,为她穿上雪白长袜。
好了,让我们去加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