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赖床到□□点,以前不想去幼儿园跟妈妈撒娇就行,现在你再试试?呵呵。”
许栋宝宝吓坏了,接下来的整个暑假都忧心忡忡,尤其在听说姐姐的教室和他的不在一起时,宝宝的天都要塌了!他一直以为可以和姐姐手牵手坐在教室里上学的!
小花没工夫应付弟弟的眼泪,这段时间陈爱丽对她格外挑剔,只要有一点疏忽就得听很长一段时间的冷言冷语,所以她做事格外小心。
陈爱丽抓不着小花的错处后就改为对许建国吹枕头风,中心内容是初中学费太贵了,家里的开销一下紧张很多,儿子这两个月都没订牛奶。
睡在一旁的许建国没吭声,不搭理陈爱丽。陈爱丽不依不饶地晃了晃他,他叹了口气:“还是要读下去的。”
“那以后还得供她读大学啊?大学可贵了!咱儿子怎么办?”
许建国说:“总会有办法的,大不了学沈忠义下海呗。”
陈爱丽顿时无言,心里也是后悔啊,上次看梁柔脖子上带着条特别好看的金链子呢,当时要是让许建国跟着买断就好了,她也能做回富太太了。
这一夜许建国想起了小花的妈妈,她妈妈当年是厂里的文化骨干,每回她出黑板报,他就在后面给她撑伞,看她写一手漂亮的粉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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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那天许栋是怀着沉重的心情去的,第二天死活不肯去了,耍赖皮在家放声大哭:“我生病了不能去上学的。”
许建国对儿子的学习情况可比对小花看重多了,听这话眉头都没皱地把许栋连人带书包扔了出来。小花蹲在弟弟跟前说:“习惯就好了,我每天都去接你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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