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有点呼吸不畅,顾青舟把鉴定书放她手里拍了拍:你来揭晓结果吧。
严青点点头,与他并排坐在化验科外头的长椅上。
走道里很安静,严青翻开那页纸,看完后扭头冲顾青舟又苦又甜地一笑。
顾青舟伸手将她抱进怀里,什么都没说,什么也都不用说,一切尘埃落定。
他开车载严青回家,当天下午姑娘就发起高烧,她家里一点备用药都没有,他急着出门买药被拉住,估计都有点烧糊了,扯着他不让走。
顾青舟把人抱上床用被子裹好,哄她:我很快回来。
严青还是拉着他的袖子,嗓子都哑了:不用,我从小就不怎么生病身体好着呢,我躺躺就行了。
顾青舟看着她,严青的脸红彤彤的比平日里多了些难以言说的可爱,过去的那七天像是一重枷锁垒在她单薄的肩上,她不爱抱怨不爱诉苦,从小习惯了有什么都咬牙承受,一朝卸下所有担子,是人难免要病一病,这没什么不好,不用逞强。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额,温度很烫,皮肤软软的,发着汗。严青眼巴巴地看着他说:你别走。
顾青舟没办法,只好叫人把药买回来。
***
顾珊珊替她老大跑了个腿,按照吩咐把药送到东山花苑,顾青舟让她自便,他进屋喂严青吃药,顾珊珊踮着脚跟进去,站在床边看一向精神的严青病弱,突然有点不习惯。顾青舟喂好药出来熬粥,让顾珊珊一旁照顾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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