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脚要是踢下去可不得了,顾青舟伸手压了压小巧的膝头,他的沙发是白色的,姑娘穿一身黑,衣服虽然宽松但骨架却小,刚才抱着的时候就感觉到瘦,这时候袖子卷上去露出一截小臂更是他一手就能握住还有余。
等等
顾青舟一把将严青拉起来,把她的手臂放眼前仔细瞧,眉心不自觉皱起,像是在研究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
再三确定,没有了,那道疤。
他翻起眼皮去看姑娘,姑娘依旧是脸红的,傲傲气气把手往他跟前又戳了戳,问他:好不好看。
那架势,像是他说不好看就要揍人一样。
顾青舟笑起来,无声地摩挲严青不知什么时候变了个样的伤处,不知倦地看了又看。
女为悦己者容。
这几个字让顾青舟无比愉悦,他其实一点也不在意那道疤,那是她受苦的证明,他心疼她,怜爱她,而她现在这副模样,不言而喻是为了他做出的改变,他比之前对她更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动,想把她放在锦盒里好好安放,再不受一点苦难。
***
邀请姑娘来家里听电台但其实两人做了点脸红心跳的事早把电台抛一边的这天晚上十点,顾教授克制又绅士地穿上外套送姑娘回家。
路上不堵,从大学城开到东山花苑比想象中快了许多,太快了,让他意犹未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