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还能怀孕吗?”
“不孕的几率很大。”
邹亦鸣拉住简馨的手,说:“简馨,别这样,你不能替我做决定,我不介意,能不能生,有没有孩子,都随便,这又不是你的错,干嘛怪自己?如果要怪,就怪我没保护好你让你遭了这份罪。”
“不是。”简馨摇摇头。
“所以,我们别想了,顺其自然吧。”
简馨好一会儿没说话,邹亦鸣起身关灯,黑暗中,简馨轻轻唤他:“邹亦鸣,咱们还是分开睡吧。”
他不介意,可她介意,她介意自己失去了作为一个女人最基本的条件。她一直想有一个家,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如今变得不可能了,她很难接受。
于是这一晚,邹亦鸣睡客厅。
就算一直只能睡客厅他也不介意,早晨起来还给简馨煮粥,两人吃完饭去探望另外一个病号。
大福这下摔的厉害,差一点就高位瘫痪了,把他家上下都吓了个半死,因为这事曾璇撇不开关系,心里过意不去,只好留下来帮一把手。没想到她前公公婆婆抓住这个机会,开始发动攻势,那真是怎么对她好都不够,本来曾璇她前公公就对她够好的了,这回她前婆婆也像变了个人,那真是比亲妈还亲,什么首饰珠宝都拿出来往她手里塞,说是传媳妇的,只传给曾璇,别人不给。
家里保姆炖补品,明明伤的是大福,每回送来的不是燕窝就是雪蛤,大福也不吃醋,乐呵呵抱着属于他的那份补汤笑眯眯地喝,日子别提多美了。
所以邹亦鸣去看他的时候,他说:“早知道这样,哥们我早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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