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特别是高中部,每个月都有测验,曾璇每个月最痛苦的是生理期和改考卷撞期,简直生不如死。通常简馨改完自己的语文试卷会来帮忙,曾璇正好能趴着休息一会儿。这天也是如此,简馨拿走她的那一叠试卷一题题对着答案,批过十份后就能记住答案,后面的改起来就快了很多,曾璇捂着热水袋跟大福说难受,微信声接连不断的响,也不知说了什么,曾璇总是哈哈笑,简馨最近就指着她的笑声过活,听见曾璇笑,她心里也能轻松一些。
后来曾璇不笑了,办公室里静了好一会儿简馨才反应过来,她回头看曾璇,问:“怎么了?”
曾璇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简馨忙扶住她:“你别吓我?哪里难受是不是?”
曾璇哭着问:“小馨,我怎么办呀?”
简馨把手机拿过来看,不知谁发的照片,里头那女孩挑衅似的比了个不雅的手势,旁边睡着大福,两人都没穿衣服。
照片拍得挺暗的,但就连简馨都不会认错,何况是曾璇,那人确实是大福。
简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记得这七年再怎么吵架冷战曾璇都没哭过……答案好像已经有了。
曾璇哭过后把照片转发给大福了,大福的电话立刻打来,曾璇没接,就让手机这么响着。随后简馨的电话响了,曾璇说:“你别接。”
简馨说好,也让手机一直响着。
邹亦鸣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大福火烧屁股般赶回贸城,没多久又一脸天要塌下来的表情回来。
他拉起邹亦鸣:“走,陪我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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