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强行咽了下去。
他也在想同一个问题。
雷丸这等珍贵之物都用上了,总不可能是为了什么钱财。
而他整个屋子里,最重要的东西不过是一些银票地契,再有就是……
被方才声势浩大的爆炸震晕了的秦朗瞳仁一缩,猛地看向了已经变成小片废墟的屋子。
——虫笛被他藏在屋中!
见秦朗这幅表情,顾南衣正要问他想到了什么,可张嘴的瞬间却觉得喉头一甜,弯腰不由自主地呕了一口鲜血出来,喷在秦朗的前衣襟上。
她记得自己曾经也这么吐过一次血,正是那一次发作叫秦朗决定带她回了汴京。
顺着模糊的记忆,顾南衣本能地往秦朗身前靠了过去。
她知道离秦朗身边越近,这游走于全身的疼痛便越容易减轻。
可这次的发作不知道怎么地同上一次不同,即便握住秦朗的手,也只能令那无处不在的痛楚稍稍减轻片刻,随后仍然不断加剧,仿佛是在将一根又一根的毒针往她身体经脉里面扎似的。
顾南衣咬着嘴唇忍耐疼痛,却无济于事,到了极致之时,眼前一黑便没了意识。
沈家家仆正被几名侍卫提起来往外走,却一直伸着脖子往顾南衣的方向看,见她脑袋一垂晕了过去,立刻报复地开怀大笑了起来,“这下你们没办法了吧!老爷用命做的安排既然不顶用,我就让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楼苍皱眉,上前亲手拎了狂笑不止的沈家家仆往外走。
秦朗知道他要去审问此人详情,咬牙撑起身体抱着顾南衣踉跄往她的房里走,根本来不及管自己背后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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