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忠想杀她。”
沈其昌轻轻叹了一口气,他道,“不如先召集所有人再说吧,也省得同样的话我还需要说上好几遍。”
他说这话时已经没了狡辩的模样,整个人看起来居然异常平静。
就仿佛他自己说的那样,他根本没想过瞒到最后似的。
秦朗也不怕沈其昌耍什么花招,将铁盒收起后便一手提起两条手臂还软绵绵用不上劲儿的沈其昌,往长安巷的方向而去。
要通知其他人,根本不必特地跑去那些人家里。
只要秦朗回到长安巷的时候稍稍刻意地多弄出些声响来就可以了,自然会有他们安排下的人跑腿通传。
这回长安巷的路对于秦朗来说是烂熟于心,可临到了长安巷面前的时候,他却有些迟疑地停下了脚步,扭头看了一眼被他制在手中的沈其昌。
察觉到秦朗的目光,沈其昌淡然道,“你若怕殿下伤心便大可不必了,她经历过比今日更不可置信的背叛谋逆。”
秦朗拧起了眉,他对沈其昌的态度很不喜。
“她经历多了,不代表就会习以为常、无动于衷。”他说,“哪怕一次也不该多受。”
沈其昌骤然沉默,他沉吟了片刻才道,“我从前总想为何你生着这张脸却能被殿下留在身边近前,现在我明白了。”
说完后,他也没等秦朗的回应,而是直接上前便用肩膀将门推开了一条缝,道,“可一来长痛不如短痛,二来……你焉知殿下心中对我的身份没有数?”
扔下这句话后,沈其昌郑重地正了自己的衣领,又脱下黑色外袍,才迈步跨入了门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