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就毫无异议。
他又不是因为顾南衣好看而喜欢她。
倒不如讲,他一开始觉得顾南衣漂亮得不像人,甚至打算刻意避开她。
苏妩慢了一步,只得别别扭扭地赞成秦朗的话,“殿下无论从前现在,在我心目中都是这世上最最最美丽的人!”
面对他们二人的吹捧,顾南衣却只是叹了口气,一言不发地低头喝起粥来。
苏妩顿时觉得不对劲,转头和秦朗交换了视线,用眼神问他怎么回事。
秦朗一时也摸不着头脑,他想了想,谨慎地说,“我和梁院判讨论过,解蛊之后,最可能的是你从如今的模样再开始像正常人一样慢慢长大。”
苏妩惊讶了下,又喜道,“那正好,等殿下身体健康了,这次就轮到我来当长辈照顾殿下了!”
顾南衣抬眼看了看两人,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这倒不错。”
“宋太后死后,肖忠身上蛊虫的效果应当也没了。”苏妩转了转眼睛,又出主意道,“虽说他自己在身上瞎种的是个赝品,但若是找到他,不也能大致推断出殿下以后会如何?”
秦朗觉得这也是条突破之路。
虽然他不知道顾南衣心中牵挂的是什么,但既然有了肖忠的线索,他找到肖忠时多看一眼就行了。
为此,秦朗在追踪肖忠时更谨慎了两分,一日后从猴子的传信得知肖忠现身后,秦朗特地又准备了麻药以备不时之需,才趁着夜色出门。
秦朗夜间出门次数实在太多,巡城官兵的路线被他摸得一清二楚,夜半三更在汴京城里转悠也跟自己家后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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