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嗓子道,“有事?”
李承淮顿了顿, 含笑道, “殿下方便的话,李某自是有事想要禀报。”
接着, 李承淮听见秦朗轻轻地咋了一下舌, 像是将心中不满都压在了舌下唇后似的。
“进来吧。”他说道。
李承淮没想到秦朗明明隐隐是不情愿的态度, 却这么容易地就放行了, 不由得扭头看了看秦朗脚步声的方向, 温和地询问道,“我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秦朗低低哼了一声,他勉为其难地道,“还行,但你不来更好。”
身为一个孩子都能跑了的家庭美满人士, 李承淮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半是挑剔半是恭喜地道,“殿下选的人,我们当臣子的自然是都该恭贺的。……殿下识人的眼光向来好,希望这次也如是。”
秦朗轻嗤一声,没有回嘴。
换作他自己,当然也会有同样的担心。
看在李承淮没有歪心思的份上,秦朗不和他较劲,一言不发地把人请进了门里。
李承淮是独自一人前来,进院之后便直接开口唤道,“殿下安好。”
顾南衣轻轻咳嗽了声,才道,“来坐着说话吧。”
她说罢,扭头瞪了一眼秦朗,用指节轻轻敲了桌上的茶壶。
秦朗正是春风得意心满意足的时候,也不在意顾南衣这明显故意差使他的架势,单手提了冷却的茶壶便去重新沏茶。
李承淮倒是道,“不必续茶这么麻烦了。”
“让他去,”顾南衣道,“瞧他一天天都是闲的。”
李承淮便不说话了,他甚至还听见秦朗意味不明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才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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