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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头朝门口喊道,“秦朗,我渴了。”

    正和秦北渊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的秦朗撇了撇嘴。

    这不是叫他退一步的意思?

    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秦朗虽然退步让秦北渊带着心腹进了门里,但去沏茶的时候,他只带了两个杯子出来。

    一杯放在顾南衣面前,另一杯是给沈其昌的。

    沈其昌只一嗅便道,“这是西山云雾,定是今年才到宫中的了——陛下送来给您的吧?”

    顾南衣颔首道,“我想先生喜欢,便用这来招待了。”

    沈其昌握着茶杯半开玩笑地道,“致仕之后,最怀念的,却是这同别人不同的杯中物。”

    “陛下赏的还有许多,您带走便是。”顾南衣无所谓道。

    沈其昌却摇了摇头,道,“多谢殿下好意,但这次草民恐怕会在汴京住上一段时间了。”

    话说到这里,也算闲聊结束,转向正题的意思。

    顾南衣举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确实还是从前宫中时常喝的味道。

    不过若只喝街上一两银子便能买一两的茶叶,顾南衣觉得日子也是一样地过。

    她可不想再回到从前每天都累得头疼的生活中去。

    “我在信中问先生的事情,先生想必有重要的答案要告诉我了。”顾南衣道。

    她全程没看秦北渊一眼,好似那儿根本没坐着个大活人似的。

    秦朗更是直接坐在了顾南衣身旁,把她和秦北渊隔了开来——要知道,原本这两人中间就隔着两个椅子那么远。

    秦朗这一坐,秦北渊便离顾南衣足足一个空位又一个秦朗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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